灵鼠…是她理解的那个鼠字吗?
“灵兽肉其实都差别不大,如果你觉得喜欢,下次可以给你寻一些来。”
“老鼠吗?”
“不是,”白景焕一口否决了,“那是灵鼠的前身。”
“呕!”
宋梓菱差点吐出来,但是,很显然她的胃很坚强,一点也不排斥这个老鼠的亲戚。
白景焕给她渡入一些灵力。
“下次再吃东西,一定告诉我是啥肉师尊!”
宋梓菱两眼泪汪汪,手抓着他的袖子。
“好。”
老鼠,她不喜欢。
嗯,那她喜欢什么。
白景焕觉得自己很奇怪,最近就像是被下蛊了一样,是渡劫失败的副作用吗,可是他根本没来得及渡劫啊。
明明在宋紫菱身体里也没有这么奇怪,可能两人都被下蛊了。
靠近就会变不正常的蛊,他也不记得有没有这种蛊存在,不过这种事,还是得去问问莫问峰的峰主,她擅长这个。
宋梓菱好不容易忽略自己吃了“老鼠”亲戚的事,抓住白景焕的手腕,虚弱道,“扶我一把。”
白景焕默不作声单手扶住她。
随后直接带她瞬移走了。
“这能力太逆天了吧,一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是宋梓菱依旧连连称奇,她什么时候能这么瞬移啊,能省省她的腿。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和你一样强。”
宋梓菱坐在石凳上,手撑着脸看着白景焕。
“这是下策,”
白景焕平静的回到。
“?”
宋梓菱一下子没懂他的意思。
“等你到渡劫期,这是最下策,”白景焕靠在门边,“千年万年的时间太久了,我不愿坐以待毙。”
“或许我不用这么久呢?”
宋梓菱不甘心道。
“是我的身体等不了那么久了。”
他现在随时都可能飞升,到时候两人会出什么问题,他也不清楚。
就算还是正常互换,到时候,她的身体还能承受的住自己的神魂吗?
他很确定两人身体互换之事与宋梓菱并无瓜葛,他也在犹豫用些极端的手段,但是到时候两败俱伤谁都不得好,他如今实在是不愿意太冒险。
如果可以,他很想等她变强。
“你如果突然走了,我怎么办?”
宋梓菱忧愁,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熟悉的人就是白景焕,如果白景焕突然飞升走了,她该怎么办?
“或许,我应该让你拜阮和或是李无风为师。”
“大可不必。”宋梓菱摆手拒绝,“这俩人哪有师尊你好。”
白景焕看着宋梓菱微微蹙眉:“可是,我确实不会为人师。”
“但是,既然收你为徒,我自会慎重对待,虽说我不会教,但千山宗外门有初学者的学堂,等你的剑下来了,我就让你先去那学。”
宋梓菱赞同:“没问题,千山宗我知道不能差的,等我学成归来,一定惊艳四座哈哈哈。”
白景焕给她一枚木制令牌,“带着这个,就可以随意进出各个山峰。”
“三月后有一个拜师大会,三年一次,需要你去一趟,到时候你正式拜师。”
宋梓菱接过令牌,好奇的打量一番,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努力修炼的,拜师大会上一定不给你丢脸。”
白景焕摇摇头,脸面这种东西他从未在乎过,以前师尊在世,他和阮建茗“劫富济贫”的事迹可不少,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阮建茗和他都不止是一峰弟子了,更是对抗魔域冥域的顶尖战力,所以无人再敢诟病,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年少事迹传闻也就近乎消失了。
宋梓菱看着也就不过双十年华,他的岁数当她爷爷都有余。
对他这位“仙尊”的认识,也只有强了吧,不过来日方长,她对他总会进一步了解。
他应该也会更进一步了解她吧…
他这些日子都在探查,两人半点血缘上的共鸣都没有,那灵魂的羁绊又是从何而来。
他第一次产生了修炼之外的困扰,或者说修炼也没有这么困扰过。
眼见天色已经暗沉,宋梓菱也觉得疲惫起来,打了个哈欠就往屋里走,她来了后,这小木屋彻底被霸占了,不过是白景焕让给她的,白景焕又不用休息,这小木屋当摆设很久了。
宋梓菱在屋内尝试修炼,回忆着修炼法的内容,她一步步疏通经脉,调动着灵力,只觉得寸步难行。
“洗筋伐髓后,修炼也这么困难吗?”
她看的小说里,主角吃了丹药明明就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