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他的位置就在魏楹身侧,一边还坠了个略显可怜的李黜。

    ?有一天居然也能用可怜这个词去形容李黜。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已经落座,魏楹偷偷往旁边移了一下,“李黜已经找了你好几圈,你去干什么了?”

    应珣想到那群蚂蚁。

    他摇了一下头头,“怎么了?”

    她刚刚抿了口茶,唇畔圆润饱满,如今亮亮的。

    呼吸落在耳侧,带起一阵痒意。

    魏楹低声道,“我险些以为,他才是你的妻子。”

    乱说。

    应珣梗了一下,想抬头说些什么,却擦过魏楹的脸侧。

    于是先涌上来的就成了脂粉的香味儿。

    魏楹刚刚为了方便与他说话,不但移了一下位置,甚至手掌就撑在应珣的后腰处,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应珣甚至也有一些如芒在背的灼热感,他略有不适应,僵直了脊背。

    魏楹却恍若未闻般,等着他的答案。

    垂眸压下眼中的情绪,应珣就只好这样与他说话,微哑的声音落在耳畔。

    “不要开玩笑,阿楹。”

    他原本似乎不是想说这个的,但是没办法,在刚刚那一瞬间,应珣已经忘掉自己要说什么了,所以没办法,他只好说出一个中规中矩的,适合在现在说出来的话。

    于是就变成了,这么一句话,让魏楹耳垂发热,几乎是弹跳起来一般,离应珣稍远一些。

    新鲜的呼吸涌来,两个人默契的大呼一口。

    腰侧有人用手指戳了戳,应珣转过去,发现是李黜。

    他递过来一碟糕,抿下唇,小声开口,“今日我错了,我不骑马绑着你的轮椅了。”

    “......”

    应珣叹气,勉强原谅了他。

    李黜的心思,似乎就只在道歉身上,抬眼兴致缺缺的熬过宴会。

    返程的时候,魏楹本意与柳二一辆马车,抬脚走了两步,在拐角处发现严康已经在等他了。

    “夫人,侯爷让你去前面等他。”

    柳诗诗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长乐侯今日似乎很黏你。”

    她若有所思,“还有那个荣王殿下,怎么也这么黏你?”

    李黜那是黏她吗?

    他是黏应珣。

    魏楹抬手挥散柳诗诗脑子里面浮出来的画面,“我先去了,你自己走吧。”

    “那还去如意楼吗?”

    “改日再约。”

    她向前两步,转了个弯,果然看见了长乐侯府的青色马车。

    与李黜出门众星捧月浩浩荡荡不太一样,应珣除了穿的略为金贵一些,其他的倒是挺低调的。

    只是长乐侯府的马车格外显眼,上面挂着长乐侯府的标识,追着琉璃灯和银风铃。

    反正就是一出门,任何人都能认出来,这就是长乐侯府的马车。

    严康已经把踏凳拿出来放好了。

    应珣就在车上等她,怀里柔柔软软的一团。

    魏楹有些惊喜,下意识扬了下唇,声音夹起来,“怎么十五宝宝也来了~”

    十五宝宝这个称呼还是跟应珣学的,他脑子里总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与称呼,魏楹将这一切都归到他病太久脑子自己臆想出来的。

    这只狐狸很通人性,在魏楹张开手的那一瞬间,就从应珣怀中弹跳起步,撞入了魏楹怀里,

    入手的柔软。

    她在应珣身侧坐下,恍惚间觉得这两日应珣的举动,有些眼熟。

    她幼年时上学,旁人都是家中府中的马车来接。

    唯有她阿娘,每天到了下学的时候,就能在府学门口见到她。

    如今应珣与阿娘一样,像是转成来接她的。

    但是她抬眸望向应珣,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安分的在他窝里团好。

    他最近还是病得很重,每天挪出一点时间闹腾一下,苍白的脸上染上一点病态的绯红,看着确实比惨白一张脸好,但是魏楹总是会忍不住想,大夫说他枯木逢春,但是魏楹能否等到属于自己的春天?

    马上就到上元节,街里现在挂了花灯叫卖。

    车帘飞起一角,就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颜色。

    “阿楹。”应珣突兀开口,“你想要花灯吗?”

    上元佳节,常常是互相爱慕的男男女女相约见面,共放一个明灯,盼一个朝朝暮暮。

    刚才余光里闪过鱼灯,应珣就忽然想到。

    原文里,魏楹做不成太子妃的原因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即使她与太子青梅竹马相伴,但是太子李无庭的心中,是有另外一个人的。

    于是这年上元节花灯游,花神娘娘从南到北,游了四条街,只有魏楹没有得到她的灯。

    当时应珣只觉得离谱,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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