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太子能如愿登基,呕心沥血,一生操劳,最后死于一场算计之下的火灾。死在了太子登基前夕,成了多年来忘不了的白月光,甚至后宫妃嫔,每个都与魏楹长得相似。
这是应珣看的一本男频后宫爽文。
这个从一开始为了太子死的人,成了众多读者的白月光。
应珣借长乐侯的身体重生,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阻止魏楹的死亡。
他正思索着如何回绝太子入府拜访,忽然看见旁边魏楹搓了搓自己的脸,拒绝道,“你就说我如今正在看书,不得打扰,倒是侯爷久病初愈,可以拜访。”
说完,她就跑了。
跑的很快。
素荷与她多年,最听她的话,当即就把太子请到了应珣面前。
应珣“?”
很好了。
他白着一张脸回头与太子对视,“你好,我刚堆了个雪人,你要看吗?”
太子:“......好。”
他站在这里,盯着那个憨态的雪人看了一会儿。
太子不愧是男主,如今未登基站在这里,就有一种全天下看见他都得下跪的感觉,应珣忍住喉咙间的痒意,陪太子李无庭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雪人。
又落雪了,应珣觉得他的手指似乎已经要冻僵了。
“如意。”
李无庭忽然开口,他才刚及冠,周身的气质却仿佛已经是而立之年,面容冷峻而疏离。他塞给应珣一个温热的汤婆子,看着他苍白的面色说,“我们进屋聊。”
屋内点了地龙,一进去应珣便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回暖了。
“昨日母后还与我说,说你成婚后比先前要好一些。”
从应珣醒过来后,想必就有人将消息告知了皇后,因此宫中才派人送了些名贵的药材来。
因此点了下头,“是好了些。”
.
魏楹回了争春阁后,先将身上沾了雪的衣服换了下来又换了件更为雅致的淡青色裙装,上面簇满了狐裘,穿上保暖又轻便。
她换好衣服,发了一会儿呆。
素荷便在旁边轻言轻语道,“小姐,你不用伤心,虽然如今做不成太子妃了,但是长乐侯是个病秧子啊,保不准那一日就没了,相对来说还是做侯夫人更自由些。”
魏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素荷,我不难过的。我并非求太子妃之位。”
好似她失了这个名号,在外人眼中就已经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情了,可是魏楹从一开始就不想做太子妃,因此对她来说,这件事情是个乐事。
“而且。”她顿了顿,正色补充,“把以后不许说长乐侯是个病秧子。”
应珣好不容易才从病重中苏醒,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样说人家活不久实在是不好,谁知道那天就一语成谶。
又在房中待了一会儿,严康过来说,“侯爷让夫人去前厅用膳,太子也在。”
魏楹早就猜到有此事,因此没做停留就过去了。
前厅暖意中带着酒气,魏楹下意识去看应珣这个病人。
对方安安分分的举着热水,时不时抿一口,见魏楹与他对视,乖巧的给她展示自己的茶盏。
魏楹低头笑了一下,在应珣旁边坐下。
然后,她小声说,“应如意,你怎么这么懒。”
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吃食,山珍海味,应珣最爱的鲫鱼汤离他有些远,看起来他一口也没尝,光捡着自己手边的东西吃了。
原来她刚才看的,也不止是自己有没有喝酒。
一旁几乎被遗忘的李无庭突然开口,“魏楹与如意关系很好,看来嫁过来也算是桩良缘。”他看着魏楹,“我以为阿楹要生气了。”
魏楹以前,在所有人眼中,都是要做太子妃的人的。
她才貌兼备,出身显赫,与李无庭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若非阴差阳错,合该是一对羡煞旁人的少年夫妻。
魏楹抿了下唇,“是很生气。”
她本来与李无庭商议,巧借京都传闻,刚好留些日子可以不嫁人,谁知转眼间就被打包送入了长乐侯府,虽然魏楹天生就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但是脾气还是有的,因此她说的话有些重。
想起来对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魏楹又补充,“殿下。”
是很生气,殿下。
李无庭叹口气,安慰她,“没事,好歹你不用再嫁人了。”
应珣:“?”
魏楹无话,丢过去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魏楹今日玩闹了半天,也饿了,不再说话,低头吃东西。
水晶虾饺美味可口,魏楹一口吞下一个。
前厅的小窗子开着,恰好看见外面皑皑白雪中随风而动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