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一路望着,那个痴心的鬼魂也神色担忧的跟着张秋淼离去。
转回头,苏青道:“其实我觉得,你的心里应是有了答案的。之所以会纠结,是因为还对昔日亲人般的大师兄留有期望,你不相信他是坏人,可事实摆在眼前,张兄身上的伤口更是铁证,我们不得不信。”
苏青沉默了一瞬,“你好好想想吧,张兄说得对,选择权在你手里。”
迟年听完一轮,认同苏青的说法,“选择权的确在你这儿。”
薛定有些头疼,“迟年,你方才不在,怕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迟年:“我知道。”
“你何时知道的?我们分明都没时间说。”薛定说着,目光不听使唤般往苏青的方向挪,“行吧。”
“但是,我不同意你直接去与楚云飞对峙,因为你打不过他。”
薛定斜睨着眼,似乎很不满迟年看轻语气,“你怎知我打不过他?”
“如果他是原先的楚云飞,你们或许还真能打上一场,但如今,他手握夺寿之术,此术不仅可以夺走你的寿命,还能夺走你的术法修为。”
闻言薛定和苏青皆是一惊,“夺走术法修为?”
薛定又问:“你怎知的?”
迟年脸不红心不跳:“古籍上看的。”
实则是亲历者木向榆告诉他的。
薛定:“那阵法,竟如此厉害?”
迟年:“所以,如果要去,定然不能毫无准备。”
薛定:“你可是想到什么应对之策?”
迟年沉着脸,淡定吐出两个字,“并无。”
薛定和苏青一脸失望。
“不过,让真相大白的法子,我倒是有一个。”迟年摸了摸苏青的脑袋,神秘地说。
“阁下确定要一直躲在暗处吗?”迟年仰起声音,显然不是对苏青薛定二人言语。
果然,张秋淼从墙边探出身,脚步犹豫的顿住,而后迈步向他们走去,宽大的斗篷遮住了他的神情,让他得以藏在太阳的影子里。
“三师兄?”
张秋淼解释说:“我信你不是那不辨是非之人,故而没有真的离开,只是演了一场戏。”
“戏?”薛定终于反应过来,“合着你们是台上戏子,我是台下看客?”
苏青捂着嘴笑了起来,指着迟年栽赃陷害道:“这主意是他提的,气不过的话找他。”
薛定暗骂一声:曹,谁打得过他啊?
事后薛定拉着苏青暗暗询问:“迟年他当真是你师弟?你确定他不是你们门派的长老啥的吗?”
迟年的确不是师弟,他是鬼,是恶鬼。
苏青已经学会了说谎,只听他神色自若、毫无破绽地“嗯”了一声,“他的确是我师弟。”
薛定心底像瞬间炸了一百个雷。
这玩意儿也太超标了!
苏青:“好啦好啦,咋们继续说回正事儿。迟年,你快说说,让真相大白的法子究竟是什么?”
迟年将方法娓娓道来,“听闻天观门有一法器,双面双声,可万里传音,见万里之外景象。法器名为子母双声镜,届时薛定回天观门一趟,将这母镜借来,留子镜在天观门中,到时,便可请他们看一出大戏。”
薛定睨了迟年一眼,说:“可这子母双声镜在藏宝阁之内,没有掌门令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借的话,需得说明原因,而现下掌门定然是不信三师兄的,所以这法器,我借不出来。”
“借不出来,那便偷出来啊。”
苏青这话说得顺口,好似家常便饭一般寻常普通,但所有人都齐齐转头看他,神情皆是意外无比。
他长相天真,一看就是纯真无瑕之人,怎会说出这般有违正道的话来?定然是有人教坏了他!
苏青被盯得不自在了,竟开始反思起自己的错处来。
思索了半天,苏青不死心似的又将方才的话接了下去,“反正沉冤昭雪之后,他们定然不会责怪你的。”
苏青是被掌门宠大的,他自然理所当然的以为世上所有掌门都是一副好心肠。
“那神器之事,便教给我吧。”薛定几乎没有多加思索,便同意了苏青的说法,“明日一早,我定会让你们看见神器。”
苏青欣然一笑,“如此一来,成功的几率就大了许多。”
“我也有一法,可以让你们不受那夺寿之术所害,但是,它只能使用一次。”张秋淼忽然开口,语气仍是怯生生的,但满含着希望。
“何法?”
“夺寿之术的阵法从开启到夺取寿数是需要时间的,我可以在你们身上设下追踪符,在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