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早上六点半的闹铃突然响了起来,楚云霆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便一骨碌起床了。
不拍戏的时候,他一般习惯早睡早起,这样良好的作息,却被部分粉丝调侃,说他明明不到三十岁,已经过上了养老一般的生活。
洗漱完毕,他对着镜子随意地抓了抓头发,算是做好了造型,又随意地抹了点护肤品,算是化好了淡妆,好在底子不错,即使随意弄一下,也是帅哥一个,于是又随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满意地走开了。
来到自己搭建的简易衣架前,看着一排整整齐齐、深浅有序的衣服,他却开始犯难了,不知道应该穿哪一套才好。他对衣着很讲究,认为自己的每一件私服都好看,可以随便穿搭,所以总挑不出最好的。
“算了,点兵点将吧,点到哪一件就穿哪一件!”他自言自语,随意点了一件浅蓝色衬衫和一条金属腰链黑色西裤,换上衣服之后,又搭配了一件黑色马甲,然后穿上一双白色板鞋,看起来确实很清爽。
他满意地走出房间,但见外面静悄悄的,别说其他艺人了,连个工作人员的影子都没有,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犹记得六年前,他们以新人的身份参加选秀,这个时候早就聚在一起,开始练基本功了。
据说,影视和戏剧学院的学生通常在早上七点或八点开始练基本功,这是表演专业学生的核心日常,包括热身跑步、气息控制(如吸气呼气练习)、发声和咬字训练等,旨在巩固发声、吐字、气息等基础技能,为艺术生涯打下扎实根基。
楚云霆热爱表演,因为不是科班出身,所以十分向往这类专业学院的生活,也非常珍惜这段专业训练的时光,那个时候,他总是最早到的那一个,也总是最迟走的那一个。
正因为这些刻苦努力,他才取得了男主角第一名的好成绩,最终拿到了程不凡这个角色,并一举拿下了XX奖影帝这个极具重量的奖项。
想到这些,他立即精神抖擞,大步走出“歌手之家”,对面是C市主城区附近保存完好的天然湿地,面积近3000亩,生物多样性丰富,栖息200多种鸟类,是生态修复典范。
他独自来到湖畔,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名为“换气练习”的文件夹,然后打开其中一篇文章,接着又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即开始练习起来。
“天上看,满天星;地下看,有个坑;坑里看,有盘冰;坑外长着一老松,松上落着一只鹰,鹰下坐着一老僧,僧前点着一盏灯,灯前搁着一部经,墙上钉着一根钉,钉上挂着一张弓。
说刮风就刮风,刮得那男女老少难把眼睛睁。刮散了天上的星,刮平了地下的坑,刮化了坑里的冰,刮断了坑外的松,刮飞了松上的鹰,刮走了鹰下的僧,刮灭了僧前的灯,刮乱了灯前的经,刮掉了墙上的钉,刮翻了钉上的弓。
只刮得:星散、坑平、冰化、松倒、鹰飞、僧走、灯灭、经乱、钉掉、弓翻。”
他一口气说完,几乎毫不费力,随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又左右转了转脖子,这才发现,跟拍他的PD小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正举着一台运动相机,一边拍摄,一边震惊地看着他。
“原来是一飞啊,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我居然没发现你!”
“楚老师,早上好!我不敢打扰您练习,所以就悄悄过来了,可惜来得不巧,只录到了后面一点点。”
“这种日常训练,跟唱歌其实没什么关系,就不用拍了吧!”他挥了挥手,温柔地拒绝道,“你先回去吧,不用跟着我,让我独自练一会儿,你在这里,我反而不自在。”
见他说得这么诚恳,语气又像哄小孩一样,张一飞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了,于是原路返回“歌手之家”。
楚云霆又练习了几篇,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半个小时了,这才结束每日一练的功课,然后慢慢悠悠地回到“歌手之家”,正好赶上早餐时间,于是又成了第一个吃早餐的艺人。
“早安!新的一周从周一开始,周一的风带着全新的气息,吹走疲惫与迷茫。无论前方有多少挑战,都要坚定信念,用积极的心态迎接新的一周!我是今天的播报员顾千寒,愿你收获满满,万事顺遂!”
伴着轻快的广播声,大家三三两两走出“歌手之家”,然后一起乘坐大巴前往XX电视台。
楚云霆一个人坐在车尾,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如电影胶片一帧帧掠过,各种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从飞升顶流到跌落谷底,不过一年时间,就像大梦一场,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拍电影的乐趣,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梦想成真的快乐,结果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云霆——”宋宇峰突然走过来,示意他往里面挪一挪,然后一屁股坐下来,略带歉意地说道,“关于昨天那个问题,是我唐突了。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抱歉,不该这么直接、这么无礼地问一些私人问题,所以,我现在特地过来向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