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
喝水。

    刚走到楼梯处,大门开了。

    她看见陈嘉树穿着身黑色夹克外套,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慢慢吞吞走下楼。

    陈嘉树在倒水,他看见桌子上的纸杯就知道是她的了,顺手也倒上水。

    她走过去,拿起水杯道谢。

    陈嘉树嗯了一声,就拿着茶杯往沙发走。

    孟盛云小心翼翼观察着他,她小口小口抿着水。

    陈嘉树的电话响了,他随手接起,放在茶几上,就开始调电视。

    电话另一头是道女声。

    “那你什么时候来南城?”

    陈嘉树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还在喝水的孟盛云,饶有兴致的说:“睡不着?”

    女生疑惑问:“什么?”

    孟盛云不敢发出异声,默默点头。

    陈嘉树这才回对方:“没什么,一小屁孩。”

    “你妹妹吗?”

    “嗯,早点休息。”他挂了电话,朝孟盛云招手,“睡不着过来看会电视吧。”

    孟盛云竟然下意识迈开腿往他身旁走,发现自己的行为后,她停顿半晌还是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陈嘉树挑的一部轻喜美剧。

    孟盛云没戴眼镜,其实看不太清电视屏幕,只能看见模糊的颜色影子。

    她看向陈嘉树,他的腿悠闲的搭在茶几上,看得还挺投入。

    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他妹妹了。

    他那表情看上去他浑不在意。

    时钟走动得很快,马上就凌晨了。

    孟盛云打着哈切,觉得自己困得不行。

    她又不知道咋说,就这样撑着脑袋梦游,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陈嘉树看向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撑着个脑袋就入梦了。

    他细细观察了一下她的模样,不带眼镜的样子比她戴眼镜好看多了。

    “起床,回房间睡觉。”陈嘉树叫醒她。

    孟盛云惊醒,还有些懵,愣愣看了陈嘉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哦,好的。”她站起身,或许是太困,她步子都有些不稳当。

    陈嘉树关了电视也准备上楼。

    扑腾一声,孟盛云脚步一滑跪倒在楼梯上。

    她整个人大脑精神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陈嘉树走过去扶起她。

    孟盛云尴尬的想钻个地缝逃跑。

    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疼死了。

    她膝盖处红了一片,流出血来,脚踝扭伤。

    陈嘉树把她扶到餐桌椅上坐着,自己去取医药箱。

    陈嘉树把碘伏棉签给她,孟盛云一点点涂在膝盖上,疼得皱眉。

    盖好医药箱,她也准备回去睡觉了,太丢人了。

    她刚站起身,脚踝疼得让她又坐回去。

    “怎么了?”陈嘉树看向她问。

    孟盛云不好意思低下眸:“扭到了。”

    陈嘉树看傻子一样看她,去冰箱里拿冰袋给她。

    “谢谢。”

    她敷在脚踝处。

    “睡觉把脑子睡没了?”

    孟盛云抿唇,还真是嘴毒啊,她张了张嘴,陈嘉树打断:“算了,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孟盛云:“……”

    陈嘉树蹲下身看她的脚腕处好点没有,握住她的脚腕,孟盛云惊得脚往后缩,却被他紧紧握住。

    “还好,不算严重,注意点,下次别是滚下楼了。”

    孟盛云脸色僵硬:“哦,谢谢了。”

    陈嘉树把她扶上楼,孟盛云踉踉跄跄打开房门,躺上床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舒心了。

    第二天起床,她的脚踝好多了。

    还是有点痛。

    陈嘉欣看她脸色不太好问她怎么了。

    孟盛云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吃完早饭,她就准备离开。

    直到她走出家门她也没见到过陈嘉树。

    后来她再也没见过陈嘉树。

    听陈嘉欣说他去了南城,很少回来。

    她想起那晚的女生,南城,他是去南城找她了吗?

    高中毕业,她终于考上南城大学。

    时至今日,她都无法忘记陈嘉树,明明只是短暂的相逢,却在她心里埋下浓眉墨彩的一笔。

    坐在去往南城的飞机上,她低眉俯望整个城市一点点变小。

    闭上眼,她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黑夜,马上就要下降了。

    她看见着灯火璀璨的城市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她想她会不会再次遇见他呢。

    她其实挺想他的。

    刚下飞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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