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见时间还早,就在几步远的一个馄饨铺子落座,点了碗馄饨,花掉卖草药的大半铜板。
他握着木勺吃得认真,怎么也没想到定安府的名头会在这儿被提起。
“……找了不足一月,便放出世子可能意外离世的消息。这可是前王妃唯一的孩子,王府嫡长子,若是我,定要求圣上帮忙,绝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来。”
“兄台,你的消息真真是过时了。听我那替王府贵人跑腿的远方表兄说,府中已在准备新的世子宴了,就等……”说话的男子高举着手做了个抱拳的动作,“那位的册封下来。”
“什么时候?到时我也要去凑热闹,听人说这位新世子可是武学奇才,前途不可限量,从前只可惜是个庶出,如今得了册封,也算是天佑少年英雄。”
“这我也不清楚,左不过这两月,”他压低声音,凑近了道:“其实府中皆知王爷想要黜嫡立庶很久了,今儿册封八字刚一撇,王府的管家便列好了单子,急匆匆地去联系那些商铺,加钱加得十分痛快。如此一来,你道册封礼还会远吗?”
话闭,两人相视一笑,以茶为酒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