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屠村。


    “谁?!”

    血袍老者神识不弱,很快察觉到了肆璇玑的存在。肆璇玑见状,也不再隐藏,身形如鬼魅般直接出现在老者身后,剑指一并,一道凌厉剑气直刺其后心!

    老者骇然转身,险之又险地避过,惊疑不定地看向来人:“阁下何人?老夫乃血煞宗三长老……”

    肆璇玑懒得与他废话,剑指再点,数道寒意森森的剑光直射老者眉心!老者仓促间挥动血幡,幡中怨魂尖啸着涌出,结成一道污秽屏障抵挡。

    “分身炼制不易吧?”肆璇玑语气戏谑。

    话音未落,瞬息间数百道剑气如疾风骤雨般刺出!

    老者脸色剧变,心知不敌,又被道破根脚,当即不再犹豫,咬牙捏碎一枚血色玉符,身形“嘭”地一声炸作一团血雾,消散于空中。

    【打得好!】系统303看得心潮澎湃:【太强啦!】

    “跑得倒快。”肆璇玑略感无趣,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少女和村民。

    少女虽面色因失血而苍白,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声音虚弱但清晰,她眼睛清亮:“……多谢仙长相救……”

    这位想必就是池钰瑶了。

    肆璇玑未多言,屈指弹出一枚丹药送入她口中,同时神识铺开,扫过全村,确认所有魔修均已遁走。周身那令人心悸的魔气消散,恢复成清正平和的灵气。

    幸存下来的村民们相互搀扶着聚拢过来,纷纷朝着肆璇玑跪拜下来,泣不成声的感谢道:“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肆璇玑垂眸看着这些劫后余生的凡人:“诸位,魔修虽此时暂退,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他声音清朗,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我有一处乾坤小世界,可暂供诸位栖身避祸。”

    村民们面面相觑,仅是片刻犹豫后便纷纷叩首谢恩。故土虽难离,但还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想起已化作血雾被饲养魂幡的亲人,悲泣声此起彼伏。

    【宿主您真好……】系统303颇为感动。

    肆璇玑袖中抛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盘,那玉盘见风即长,流光溢彩间化作一道稳定的光门,隐约可窥见其中玄妙。

    待所有村民包括池钰瑶都进入其中后,肆璇玑指诀变幻,将自身残留的气息痕迹抹除得一干二净。

    做完这一切,肆璇玑御剑而起,悬于半空,白衣在风中微动,淡漠地俯瞰着下方死寂的村落。

    算算时辰,这场好戏的主角,也该回来了。

    —————

    【……池钰阵今日莫名心神不定,婉拒了镖队同僚开怀畅饮的邀请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回村庄。

    可迎接他的不是往日的炊烟与喧闹,而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他回到自家小院,却只见到石磨上那片彻底凝固的刺目暗红,脑中嗡鸣间,不知何处出现的本能告诉他,这就是他妹妹阿瑶的血……

    ……

    那份本能在极致的心焦总再次低语,如同钩索般,将他的视线猛地拽向东南方!如同濒死困兽般,青年朝着本能指引的方向疯狂奔去……

    ……

    血煞宗三长老的分身正恼怒地布置着新的祭坛,他将刚刚掠来的凡人碾碎成血雾,凝入面前的血泊,思及刚才莫名截胡的白衣修士便心中大恨。

    就在这时,一股带着滔天恨意的陌生气息猛地闯入他的感知……

    ……

    面对这不知何处来的蝼蚁的指认,他根本不屑于否认,甚至带着一种戏耍猎物的残忍,痛快地承认了所有指控……

    ……

    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血袍老者只袖袍一挥,磅礴的血煞之力便如重锤般将池钰阵狠狠砸倒在地。

    “不自量力。”老者嗤笑……】

    【转瞬即逝。】系统303点评道。

    肆璇玑颔首,将这段出现少许变更的内容草草看完后,望向在血泊中如野兽般疯狂撕咬分身尸体的池钰阵。

    池钰阵的下身已经彻底化为威风凛凛的墨色粗壮蛇尾,坚硬且有力,正失控的破坏着此处祭坛。他发出的恐怖气息惊得山中鸟雀野兽四散而逃。

    他甚至隐约察觉到了肆璇玑的存在,向着他所在的方向望来——这毋庸置疑是一双蟒蛇的眼睛,冰冷野性。

    好在池钰阵的暴动并未持续多久,随着最后一丝分身能量被吞入腹中,狂暴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过度透支的虚弱感让他倒在自己弄出的狼藉之中。

    肆璇玑自隐秘处现身,垂眸扫过地上狼狈不堪、气息奄奄的蛇尾青年。随后他伸出手,紧紧扼住池钰阵的脖颈!

    而系统303已经被肆璇玑禁锢在识海中,甚至无法看见这一幕。

    猛的被掐住脖颈,池钰阵痛苦抽搐几下,见状肆璇玑眼中闪过复杂之色,但并未松手——五指如铁钳般箍着,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收紧。

    肺间的空气被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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