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弥纱淡淡道。
听到她的命令,几人恭敬道:“是。”
为首的那人正是大巫师。
大巫师将暮云烟衣衫撕开,拿起匕首划开他的小腹,取出异丹,一气呵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命的、迅速的、粗暴的划起划落,火辣辣的将暮云烟生生疼醒。
暮云烟惨叫,拼命挣扎,手脚被铁链牢牢锁着,动弹不得。
哗啦哗啦响起。
没有任何麻痹,疼醒了又昏了过去。
大巫师随手帮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淡然道,“大人,已取出来。”
弥纱缓缓从另一边走来,怀里抱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孩,放置另一张床上。她轻扫一旁气息奄奄的暮云烟,神情冷淡。
“很好,继续。”
“是。”大巫师使用独特术法将那枚异丹汇入那孩童体中。
瞬间,孩童金光闪闪,身上流露些许异气。
弥纱看着眼前的盛情,心情颇悦:“我的雾儿,完整了!哈哈哈哈……”
“恭喜大人得偿所愿。”大巫师恭维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大人。”
待暮雨怜月回来时,天色已晚。
今天是暮云烟七岁生辰,有事没能陪他,暮雨怜月心中有些惭愧,但好在带了一些小玩意用来弥补烟儿。
想来他会喜欢。
刚步入院内,就看见好姐妹弥纱在哄逗一个小孩,这到让暮雨怜月十分惊讶。在她的印象当中,这位挑剔的祖奶奶一向不喜小孩,无论美丑胖瘦。
“哟,哪来的孩童竟入的了弥妹妹的眼。”暮雨怜月边调侃边走向她俩。
“你的。”弥纱低笑起来。
“你不乖呀!现在居然敢在姐姐头上开玩笑了。”
“哦,姐姐。你若不信,大可用术法一探究竟。”
暮雨怜月并不信她的鬼话,用术法探入那小孩的身脉。
怎会?这小孩身上竟有自己的气息。不……不止有气息,血脉,甚至连异丹也相似。
暮雨怜月满脸不可置信。
“你我皆是女子,我们也不可能会有孩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可弥纱却不慌不忙,如往常一般拿起暮雨怜月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道:“这是姐姐和我的骨肉啊!怎么?姐姐不喜欢吗?”
暮雨怜月抽出自己的手,不打算理会她,准备走。
“姐姐,不看看他吗?”
“不了,你自己玩吧。我还有事。”暮雨怜月还是不相信,应该是弥纱的恶作剧吧。说完便去找暮云烟了。
来到暮云烟房间内。
暗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
暮雨怜月手一挥,灯光骤然亮起,逐渐走至内部。
看暮云烟安静的躺在床上,倒是让暮雨怜月感到很惊讶。平时,这小子皮的很,又怎么会睡的那么早呢?
“烟儿,起来。阿娘给你带了一个小礼物。”
暮云烟仍然一动不动。
“是不是在和阿娘玩游戏啊?”暮雨怜月宠溺的笑着,从手里拿出一个小铃铛——“唤水铃”,戴在他手上。
唤水铃本是一个母铃,一个子铃。两者亦能独自的施展,本来也是一同送给太阳域的贺礼。
但没想到下人居然遗漏了,却只送出了母铃,留下了子铃。
暮雨怜月将子铃经过一番加工,做成了一个小手链。想着没有送出去就留给小云烟玩吧。
这小云烟居然还没有醒。
暮雨怜月感到不对近,用手摸他的额头。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暮云烟的额头烫的吓人,身体绵绵。
以异术传入,暮雨怜月不敢相信,却不得不相信:“怎会如此?烟儿的异……异丹怎么没了!”说罢,掀开他的被子。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侵染。
暮雨怜月颤抖着双手掀开他的衣服,只见暮云烟小腹之上,长长的一处划痕,血肉模糊,还有血液在不断滴着。
“是谁!是谁干的!”暮雨怜月怒吼道。
门外的侍从听到声响纷纷进来,目睹眼前这一幕,“王,小殿下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他日日都待在这里,不曾离开水殿,你们是怎么看的?快去叫医师来!”暮雨怜月愤怒道。
“是……是。”待从结巴回复,便转身去找医师了。
片刻,医师慌忙来到。
“王,小殿下情况很糟糕。失去异丹,伤口未及时治疗,己经受到了影响。”医师战战兢兢答,“而如今水域异能量丰富,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