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要做。”
“报仇吗?”魔尊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茶杯,瞬间就想到了无恙所说的这个“事”,毕竟如果是谁把他弄伤成这样,他肯定要对方血债血偿才会罢休。
“这个我很擅长。就算你不要求,我也会把伤我儿子的人千刀万剐。”
魔尊极为平静地说出了一串非常霸气的话,无恙一点不怀疑他说这话时的真心,因为魔尊眼里透出的凶光,连无恙都有点被震慑到了。
无恙心里真的有被深深触动,这和他曾经在吴家的遭遇形成了极差。吴家甚至不管他确是吴子帘亲子的事实也愿意把自己交给仙家众人;而魔尊根本不管来龙去脉只要有人伤了自己就想主动替自己报仇。
经过一小段沉默,无恙说:“我的伤,其实都是我自己弄的。”
这话确实不假。
追夜眉毛狠狠一提,沉默的表达着他的震惊。
“我被人设计困在陷阱里,然后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为了救我被那个人逼着走进了血火祭魂阵的火海中,我是为了阻止这一切拼命挣扎才把自己弄成这样,但是我功力低微,最后,除了把自己弄伤什么也做不了。”
追夜摇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一整件事给魔尊和追夜的震撼完全盖过了无恙提到他有一个妻子的好奇。
魔尊听罢很努力的压着怒火,但是杀人的眼神一点也没藏住,低沉地发出一声:“谁?”
无恙感受到了魔尊那铺天盖地般的火气,也知道魔尊问的“谁”指的是整件事里罪魁祸首,他心里虽暖,但还是坚决说道:“我要亲手杀了她!”
无恙这句话表达了他不想让魔尊插手的意思。
魔尊随着呼吸把怒火压了下去,然后站起身,背着手思考了一会,说:“好。我不插手。但你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如果有什么万一,我好去把她碎尸万段。”
无恙犹豫着。
“是陵云令家那个大小姐吗?”追夜说到。
无恙一惊。
“我记得令家的捕梦网是用蛛丝制成的,和你身上的伤口很像;你又说她逼死了你的妻子,我记得你以前似乎跟她有过婚约,因此愤恨什么的也很有可能吧。”
追夜分析得头头是道,魔尊也觉得很是可信,只是少了无恙的一个肯定而已,于是魔尊望向无恙。
此时无恙觉得隐瞒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于是点了点头。
“就那个耍黑剑的小丫头,你打不过她?”
无恙很是懊恼,说:“是我无能。”
“所以,我想,请您,帮帮我。”无恙继续说到。
“什么您不您的,我是你爹。不管你认不认,这都是事实。”魔尊语气中略带激动:“你身上流着天地初开的神魔之血,不是你认不认就能改变的,流着魔血不丢人,那些个自称修炼入道的仙门故意丑化说什么魔十恶不赦,你可莫要学了他们的恶习,看低自己。”
虽然无恙极力控制,面上无甚波澜,但内心着实已经感动涕零了,以前他遇到的除了池弄以外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娘亲,对魔血也是鄙视和排斥的,而现在他得到了一份掷地有声的肯定。
两个魔人面对面僵持了一会,无恙缓缓轻轻叫了一声“爹”。
魔尊像是得偿所愿,激动的心情也消了不少,竟然偷偷地嘴角扬了扬。
“你想让我如何帮?!”
“《绝命咒》。”
魔尊坐了下来,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我要给你,你还拒绝了。”
“是。我当时不需要,但是现在,我需要让自己变强,很强,我才能手刃仇人。”
魔尊却犹豫了。
“你知道《绝命咒》被称为邪功吗?”
“听说过,据说除了写出这本功法的人之外,没有人真正修成过,并且所有修炼的人最后都爆体而亡了。是真正的绝命之咒。”
“非也。那些爆体而亡的傻子无非是不够格而已。”
“不够格?”
“绝命咒修炼不死的条件,就是你得是魔。只有魔血,才能承受和支配那强大的功力。”
“原来如此。那我可以。”无恙话里透着一点点兴奋,好像手刃令时雨就要实现了。
“不够,要修炼成绝命咒,还需要一个条件,那个条件,我至今也没有参透。所以我、你的大哥天抑、二哥追夜,都修炼过绝命咒,但是都没有成功,当然,因为我们有魔血护体,自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爆体而亡。”魔尊说到“大哥”“二哥”的时候还故意加强了重音,非常明显故意的强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