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发现我散发着女性的魅力了?!”寻夫娘子一边逗着雪凰一边打趣鸟人说道。
鸟人是个看起来比闻人盏越还显得少年的男子,对于只喜欢鸟不喜欢人的鸟人来说,成熟姐姐的打趣对他是一点影响力没有。
“你最近老是莫名关注团帅!难道你寻夫多年,发现原来你的夫君竟然是团帅!?”
呵呵呵呵呵呵,四处响起伙伴们的笑声。
寻夫娘子一声无奈的冷哼后,说:“你们都没发现?”
众人迅速围了过来,等待寻夫娘子说说她的发现。
寻夫娘子把上次在军营晚宴上,闻人盏越专门把给潇卓的筷子放到左边的事一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这个线索似乎还说明不了什么。
“哎呀,”寻夫娘子急了,补充道:“你看团帅祭典之后,还专门去了罗天殿,请卢宗主把他那个长剑的剑鞘给改装了。”
众人迷茫,有人悄声道:“把不羁的剑鞘加改成了伞形,还可以当盾用,这简直就是天才之想,有何不妥?”
闻人盏越两把武器,一把长剑,名为不羁;一把黄金半月刀,名为不凡。众人说的剑鞘改装的长剑,正是不羁。
寻夫娘子一手上去就给了那人肩上一巴掌,继续说:“伞是用来干嘛的?”
“挡雨。”说话的是个女声。
寻夫娘子满是感激的眼神看过去,仿佛终于有人懂她了。
“大家忘了吗,上次魔尊和小殿下来军营下了雨,小殿下被淋得全身湿透……”
“我也被淋得全身湿透啊,我们都被淋得全身湿透……”
寻夫娘子受不了了,上去就是左右掌开工朝那人身上打去。
“救命啊,寻夫娘子又要杀人了……”
一阵轰闹中,一个老伯的声音响起,大家才终于安静下来。
“孩子们,来吃荔枝酒酿啦!”说话的人是闻人家的老管家,大家称为“新伯”,闻人家惨招灭门之日,只有闻人盏越和几个忠仆活了下来。后来闻人盏越决意要去参加魔军,这些忠仆们就跟着小主人给魔军当后勤。闻人盏越在无望狱的千日,这些忠仆们个个提心吊胆等着小主人归来。谁知小主人不仅全身而归,还成了不死军的团帅,这几个忠仆便自然而然调到不死军给自己的小主人当起了后勤。
刚才打闹的众人,哗啦又涌到新伯身边,你一碗我一勺的吃起来,吵得新伯开心不已。
一片吵闹声夹杂着一片对美食的夸赞声,突然冷不丁传来一个极为平静的声音:“大家吃饱后随我去后山,团帅交待了,可能要打架。”
说话的女子束着简单的马尾,额前的两缕秀发算是头上唯一的装饰,服装也极为简约,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苦修之人。这位名叫花火的女子是不死军十位队长里难得话少喜静的人,却也是除了闻人盏越之外最有话语权的人,几乎等同于不死军的副帅。
“打架,我最喜欢了!”
“我已经吃饱了,可以出发了。”
“快走快走,自从出了无望狱很久没正经打过架了,我手都痒了。”
大家又是你一言我一语,却一点时间没耽搁,迅速叠好碗筷人就不见了。
帝江城的后山,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所以这里的很多秘密也鲜有人知晓,比如后山孤人洞的存在、比如后山有绝命咒的原迹、比如后山还是帝江城的另一个出口……
此时的帝江城后山,走着一个孤独的身影——追夜。
他回到起风殿之后,和离三等族人才说了不到两句话,就被离三等人匆匆赶走,说是潇卓的意思,让追夜从后山离开前往军营,离三等人则会立马搬至平山殿。
听罢离三的话,追夜无奈的摇着头。他断然非常明白潇卓的用意是担心天抑党对他发难,让他趁天抑还在无愁殿来不及部署赶紧回到军营,而且从后山走可以极大避免天抑的人追上。只是当兄弟间的斗争白热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准备好对付自己的大哥。
“如果,我是说如果,舞起风来找我,你们就说我去军营了。”追夜留下这句话之后就依潇卓的意思,打算从后山离开帝江城。
舞起风会来找我吗?舞家又会选择哪个阵营?此时的追夜心事重重。
而当他即将踏入陷阱的时候还是警觉战胜了心事。
追夜没有一丝犹豫,手中的扇子一甩成了铁扇,扇叶边上还挂满箭片,这是故心的最强进攻状态,可见来者很强!
见追夜未中陷阱,来人恐错失时机,没有一丝犹豫便从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