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
杏奈无所谓地耸耸肩,拿着银叉串肉串一般扎起好几块牛排一股脑塞进嘴里满足地嚼嚼嚼,嘴里说出的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那他活该。”
森山绫又笑了,她垂下眼皮,手背撑着下巴,手里的餐叉一下下敲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松井和她是一个组的同事,所以对方才会坐在森山绫的旁边。
一个小组的工位就那么几个,想要换位置的话还要和其他同事沟通,所以最开始她向上级反应希望松井把位置调到其他位置时,对方并没有答应。
但是没什么关系,作为一个小组的同事,工作交接是常有的事。
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在面对松井没有边界感的行为时,其他同事最多只能客气的说几句,又顾忌着在同一个小组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闹太僵反倒是不好。
但是在同一个小组有弊也有利,这反而方便了森山绫给松井使点小绊子,让他吃点不大不小但是又足够让他不舒服的苦头,更何况对方每天把眼睛放在别的同事身上,工作上并不算用心,总是会落点把柄在森山绫手里。
就算是再没脸没皮的人,在以平均三天被叫进办公室喝茶的频率下,也再也吃不消森山绫带给松井的生活小乐趣了。
同款手机壳被换成截然相反的式样,就连工位也在几天之后被主动调换到了离她最远的位置。
从此,松井再也没有靠近森山绫一米以内的距离。
“这样最好。”杏奈看着她慢条斯理吃掉最后一口牛排,利索地站起身把刀叉收拾好,把厨余分类倒进垃圾袋里,然后放水洗刷碗碟。
今天又是一个周末。
和之前一样,她们吃完饭后就不太愿意出门,各自瘫在沙发上成一摊液体,或者是一团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