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发什么呆呢,仙贝。”艾斯说,“再发呆的话,就丢下你了,我一个人去找。”
艾斯和森罗踏入了森林。两人走走停停,试图找出丽卡的行进踪迹。艾斯的眼睛很好,不肖多时,就发现了疑似丽卡鞋印的痕迹。
“看这里,仙贝。这里有的两个脚印正好是一大一小。”艾斯招招手,示意森罗蹲下来。
森罗会意,很大方地夸赞艾斯的细心。艾斯翻个白眼,认为森罗过于谄媚。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敲了起来。于是森罗也蹲下身,伸手触碰那个鞋印。下一瞬,丽卡的影像直接映入脑海。
他看到花衣的小丑拉着不情愿的丽卡走着,被强拉着走的小姑娘不适地□□着放报纸的背包。她张开嘴,说着什么,小丑却充耳不闻。森罗继续读取,他发现那条行进路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再闪,就像是摄像电话虫的光。
嗯?摄像电话虫?
森罗猛地睁开眼,在艾斯疑惑的目光下,他脚一蹬,轻易地攀上树枝,片刻间爬上高大的树干。
仙贝那家伙,再找什么东西吗?艾斯拧眉,眼见着森罗在树上摸索。他的视力很好,可以看到森罗确实像是找到了某种东西。
不多时,森罗轻巧地从树上跳下,无声地落地。艾斯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只闭着眼睛的电话虫。
“这是电话虫?”艾斯凑上前去,“没了气息。看来是报废了。”
森罗一点一点皱起眉:“我记得餐厅里的那个孩子说过,拐走小丽卡的人是一个穿着花衣的小丑,他还跟上去了。……并且临镇也有很多人看到了。”
“可是,一般来说,做这种坏事应该比较隐秘才对。为什么感觉他是故意被那些人看到的。”
“而且,我从土地的记录中,看到了这条路线上似乎被布置了很多种这样的映像电话虫。”
听着森罗的话,艾斯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所以,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别人看到,并用电话虫记录下来。”
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森罗垂下眼皮,有了一个不太妙的猜想。他反复翻看着电话虫,终于在不明显的地方发现了一行小字。字迹大约是被抹去了,依稀可见某某家族几个字。
“我猜,这是一场表演。”森罗平静地说着。
“表演?”艾斯疑惑,不太明白森罗的意思。
“艾斯,你听过过花衣吹笛人的故事吗?”得到否定的回答,森罗将那篇长长的童话故事提炼成简短的故事。
——很久很久之前,某个城镇出现了鼠患。镇民们万般无奈之下,打算弃城逃跑。但有个拿着笛子,穿着奇异花衣的人帮他们解决了鼠患。可是镇民们没有付给花衣人预定的足够报酬。
于是,在月光照耀的夜晚,花衣人吹着笛子,镇上的孩子们则像是着了魔般跟在花衣人的后面。那些孩子们被花衣人引了洞穴里,全部不见了。
——那天晚上,丽卡像是个木偶,跟在那个奇怪的人身后,无论我怎么喊,她都不回头看我。
森罗揉揉眉心,如果他没有猜错,这场表演还会继续推进。而现在的阶段,怎么看都是花衣人把孩子们封入洞穴的那一幕。当然也有可能,孩子们的数目还不到他们所期望的目标。那么等他们的条件满足后……
真是变态的恶趣味,森罗咬牙。无论如何,都必须在最后一幕戏上演之前,找到孩子们的所在。而森罗认为花衣的小丑很有可能和报社旳拉尔有关。
森罗在报社读取的信息里,格洛尼和拉尔从来没有在同一天出现过。即使是格洛尼一天内只有上午出现在报社,拉尔也只会在下午出现。森罗合理地怀疑,拉尔拥有改变容貌的能力,她在报社工作,带走丽卡的格洛尼很有可能就是拉尔变化的,她知道怎样说能令丽卡放弃戒心。
而且拉尔也说了,丽卡失踪的那一天,她休假,在家睡了一整天。
只是这个猜测没有证据,森罗也仅仅读取了这个星期之内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把这场戏在现实里面演出来?”饶是艾斯也不禁流下冷汗,“简直是混蛋!会是谁做的,我一定要把他打飞!可恶的东西!”
——我去向海军报案,他们却说可能是海贼把丽卡掳走了,让我回家等消息,不要妨碍到他们的工作。
但经过森罗的打听,他发现近一个月并没有海贼靠岸。卡普时不时会回到东海清剿海贼,所以,相对于其他海域,东海的海贼们会“稍微”安分一些。
那么到底是谁的存在,让海军面对一个丢了孩子的母亲而撒谎?难道说他们知道这次事件的真相?
答案呼之欲出。
森罗心下有了计较,正准备说些什么,他的眼神却突然变得锋利。森罗立马拽住艾斯的胳膊一拉,紧接着,某个东西擦过艾斯的发梢,他伸手一捞,极其迅速地抓住了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