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正要起航。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跃上甲板。转过身,望向那片我即将逃离的牢笼。
而莫尔此时站在码头上,穿着为他量身定制的华丽礼服,身影却显得异常渺小和孤独。
他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只有一种巨大的、孩童般的茫然和悲伤,他看到我了嘴唇张张合合几次,却看不出来在说什么。
当然,我也不想知道。
我们之间,隔着的已经不是几步之遥,而是一道正在迅速扩大的、不可逾越的海平线。海水幽暗,吞没了所有的过往和可能性。
我没有再回头,一眼都没有。
船,开了。海风扑面而来,带着磅礴的力量,将我黑色的长发吹得向后肆意飞扬,漂浮在蓝天之中。
未来的美好生活在等着我,当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这样的。
莫尔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花费重金去找了一个可以通过记忆塑造出样貌相同人偶的念能力师。
于是,就诞生了另一个“伊莉安”
她会无条件听从关于莫尔的一切指令。
于是婚礼延期继续了。
侠客自从上次和库洛洛讨论过关于你的话题结束后便去考了个猎人执照,然后他发现似乎总有一种无名的力量在阻止他找到你。
关于你的信息全部像是被阻挡在外,无法摸清以至于侠客都开始怀疑当初看到的背影是否真的只是一个幻觉?
于是在他如往常滑动电脑正准备关闭时,弹出了一条关于白帆港西尔弗新任家主订婚的消息。
冥冥中侠客下意识点开了那个弹窗,映入眼帘的是你和莫尔的照片,两人动作看起来并不亲密但标题明晃晃写着的是订婚照。
这是你当初在莫尔的威胁下不情不愿留下的唯一照片。
侠客碧绿色的眼睛紧盯着屏幕中的影象,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笑容被吞噬殆尽随即而来的是什么?愤怒?嫉妒?失而复得的欣喜?堪称各种矛盾的心理揉杂在一起。
哈哈。显得当初因为你的死哭得几欲呕吐的他格外滑稽,毕竟你转头就能轻易地抛下关于过往的一切和那些所有的承诺,只留下了他们,仅仅只有他们仍站在原点。
侠客平息了情绪走出房间,此时的蜘蛛们刚刚结束一场狩猎,所有人都还没能离开。他本来是在搜索关于这次收获中关于“圣杯”的情报,没想到误打误撞就发现了你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事实。
信长率先发现了侠客神情的不对劲。
“喂,侠客你怎么一脸失恋的表情。”
“……”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没错,所以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方面有莫名的直觉啊…侠客内心不由得腹诽,但目光却转向了坐在中间的库洛洛,此时的他已经又将发型梳成了背头。
“小椿还活着。”
侠客下一秒就将这颗地雷毫无征兆地引爆。
“哈?!”
“什么?!”
同时出声的是信长和窝金,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转移过来,侠客疲惫地叹了口气才缓缓解释道。
“照片没有ps的痕迹,外貌和我当初在白帆港遇到和小椿相似背影的地方一致吻合…所以她还活着的概率很大,至于关于十几年前我们所埋葬的尸体是真是假还不得而知。”
随即侠客将刚刚看到的照片,给彻底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怎么可能会有人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啊?万一是冒牌货…”
“如果是冒牌货那就杀了,顺便让那群敢在背后偷摸耍手段的蠢货明白、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芬克斯提出了想法,而飞坦在一旁恶狠狠的补充。
“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像是假的啊……果然还是该去验证一下吧?”
侠客继续补充。
“你的直觉能和玛奇比吗?”
信长不由得质疑,而被点到名的玛奇只是没什么表情看了一眼中心的照片,神色有些复杂,而派克则是看向库洛洛,她内心同样是想要去确定这个答案。
“团长,要去吗?”
一直没说话的库洛洛被点名了,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如果眼前的你是真实的,那么,曾经几十年的失去,又算得上是什么?
他看向中间电脑里的照片,你的长相就像是小时候的等比例放大,表情并不算什么开心反而带着不易察觉的抵触,这是即将要结婚时该有的反应么。
不,不是。库洛洛并非没有在婚礼上见过那些新娘的表情大多数都种对未来的盲目憧憬,但显然你不属于那种范畴。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被人胁迫?或是因为某种目的必须要借助这个身份,为什么会选择那样一个地方,为了躲避谁?他们?
你在畏惧什么。
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