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和莫尔保持着安全距离,才过了几分钟,他便止住了眼泪,像是哭够了般,冷漠注视了地上的尸体几秒,才又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脸上。
“伊莉安,和我结婚,不然我保证特蕾莎会怎么样。”
闻言我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本意是想要唤醒他心里仅存的良知,结果反而把自己的软肋送上门了,简直是倒打一耙,世界上怎么会有自己这么蠢的人?
“…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对特蕾莎做什么?她也是陪伴了你至少五年的老师。”
“世界上处于阴影面的东西有很多,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也不想走到这种地步伊莉安…所以你听话一点不好吗?”
去你个鬼的听话啊,把人当狗训呢。
我内心忍不住冒出无数腹诽,但确实为了特蕾莎至少现在我得先稳住莫尔的情绪,不管他最后会不会做那样的事,我都不会让自己在意的人始终处于危险之中。
……得从长计议。
“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绝对不能伤害特蕾莎,并且在结婚之前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抱歉呢,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在没有结婚之前,伊莉安你必须一直待在这里,并且不能和外界联系,我要确保一切按我的计划进行。”
莫尔顿了顿,又补充说明道。
“在结婚后我会给你适当的自由的,但不能离开白帆港,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他果然是疯的彻底。
“……”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一直受你掌控?”
“就凭伊莉安你很在乎特蕾莎吧?有时候我真的也很嫉妒。”
“行…!”
我堪称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能另想办法了。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这小子又变得开心了,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不是很想在一个尸体的注目下继续待在这。
“我不想待在这了。”
莫尔恍然大悟随后便叫人给我找了一间客房暂时住下,自然衣物那些也通通送来了,尺寸刚好合身……所以是什么时候开始预谋的?
我疲惫地躺在柔软的床上,难得不说莫尔给我找的这间房间是采光通风最好的。我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受人操控,特蕾莎我真的担心她,不过我并非没有留有后手。
在来之前我便有考虑到,如果我因为什么意外或者被挟持,特蕾莎将会是我最大的弱点。
所以我临走前将多买了一张船票塞给了特蕾莎,告诉她如果自己第二天没能回来,船抵达港口的时候就直接离开这里。
会有人帮她。
离船到来的时间还有三天,我要想办法逃出去和特蕾莎汇合,但当我打开门准备寻找逃出去的机会则撞上了一双浑浊的双目,他是西尔弗家的主管,估计也是派来监视我的。
“伊莉安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不…我只是想出来透个气。”
我回避了他探究的目光,只能先随意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然后没有等他回答就将门给彻底关上了,屋子里又回归了黑暗,那个管家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氛,下意识让人感到不适。
那是什么东西?
时间在一天一天流逝,我始终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无法出去,我看向飞于窗外天空的鸽子不由得想伸出手去,天阴下来了。
身后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一群女佣将几件婚纱给抬了进来,我本想找个借口将人赶出去,结果跟本就没人听我说话,她们的神色里有的只是恐惧和为难。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随便指了一件,根本没有闲心去多看,明天是最后的日子,我必须要想办法逃走。
时间线跳转到侠客回到他们暂住的“基地”中,原本的主人已经被友好的请走了,其他蜘蛛各自解散,剩下来的人只有库洛洛、玛奇和富兰克林。
侠客走进去的时候就只看到库洛洛在大厅沙发上翻阅原主人留下来的古书籍,毕竟一开始选中这里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库洛洛顶着落地灯昏黄的光,头发散下来此时的模样显得格外清爽,见侠客回来后倒也只是抬起头略微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研究书籍上的古文字。
反之侠客则是坐到沙发上的另一边将整个身体陷下去后开口,这次他叫的不是团长而是库洛洛。
“库洛洛,你相信死而复生之类的事情吗?我昨天见到了一个很像小椿的背影呢、哈哈不过她似乎看到我就躲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呢,唉还真是伤心。”
库洛洛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翻书的罕见手顿了顿,当然侠客也看在眼里。
“是吗,所以你昨天在电话里要说的就是这个?”库洛洛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书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