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一样别扭着好麻烦之类的话,但却还是乖乖带上。飞坦则在我靠近的时候,不由得僵了僵身体,只是用手拿过了围巾,并没有带上。我知道没办法勉强他,便也没多说。
玛奇则是安静地低下头,让我仔仔细细的替她戴上围巾。随后见我还没有离开,目光有点疑惑,就看着我从身上不知道又哪里变出来一根绿色发带,只是安安静静的放在她的手心
“这是我送给玛奇独一无二的礼物,只有你有哦。”
“…谢谢。”
我有点意外却也只是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很开心。走到富兰克林生前的时候,他只是主动的弯下腰,让我帮他戴上后低声道谢。
随后我才终于走到了库洛洛面前,他的睫毛长长的在火光的映照下投射出阴影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靠过去将围巾展开轻声对他说。
“低头呀,库洛洛。”
随后,他才像是从某种思考中脱离,从善如流低下头。在我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后颈时有略微颤栗,在安静中等我整理好后。
库洛洛摸了摸围巾,很是真诚的向我露出一个笑容。
“嗯!很暖和呢,辛苦你了椿。”
随后像是等不及般侠客主动凑到了我跟前,他眼神亮晶晶的,包含着期待的情绪。在我给他戴围巾的时候,也很乖顺在终于围好后,他立刻珍惜地用双手捂住围巾,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深深吸了口气,好像那上面有什么特别好闻的味道一样。
“超级暖和呢——!我很喜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侠客的声音闷闷的从围巾里传出来,充满了雀跃。
时间过得很快,篝火燃尽。大家才不舍的散场,温度降下来了,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感觉到有些怅然若失,随后就感觉到有谁替自己挡住了冷风。
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库洛洛和侠客。
“脸都被冻红啦。”
“我们回教堂去吧。”
他们一前一后的和我说着话,于是我支起身子,便和他们一起走向回教堂的路。快到的时候,侠客却像是看到什么东西一样好奇地发问。
“这么冷的天气,在流星街还能看到这么绿的植物诶,生命力真顽强。”
库洛洛随即也被吸引到了注意,他抬起头好奇地看了看。
“看起来的确很少见呢,这是什么植物”
我的目光转移过去,看了不过两秒便很快确认了。
“是槲寄生诶…真难得,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据说在榭寄生下站立的人,不能拒绝对方的亲吻,而在这下面接吻的恋人,会获得幸福的长久相伴。”
说完我才发觉有点尴尬,自己对着两个孩子说这些话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我记得他们好像对这类东西似乎过于早熟了,至于是怎么发现的就还是不说了吧……
两个人听完我说的这句话之后,便若有所思。直到过了很久,连我都感觉到诧异,正准备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就感觉到脸颊两旁,被一左一右的湿润而柔软的触感所席卷,像蜻蜓点水般很快不见。
心跳好快。
就像是做梦一样,回教堂的时候,谁也没提及刚刚轻飘飘的吻。就像是孩童般那样好奇的试探,我没有去深究,也不愿去深究。
因为期限越来越近了。
日子像是指缝间流走的沙粒,如何都抓不住。
库洛洛和侠客他们今天在垃圾山那边捡到了,上次清扫战队新的录像带。此时正在教堂的放映室那边,我看看今天的日期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我没有去。
这已经开始走向原著的主线了,萨拉萨……我心情复杂的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摸了摸左耳处的耳坠只是将自己蜷缩进被子。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想法,但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会不会导致世界的改变,但那个“祂”也没告诉我不能去干涉原来的剧情吧?如果我真的有能力的话,真希望能够可以看到库洛洛他们剧团真正巡游的那一天啊。
最后我还是把这个替萨拉萨挡住剧情杀的想法给废弃了。
或许是即将来临的告别让我产生不舍,对于库洛洛他们的主线我并不打算参加,只是在房间里看着日升到日落。
直到我房间响起了敲门声。
我心中已经有了些许预感,但还是出声询问了来人。
“谁?”
“我是库洛洛,听说你似乎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一天,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去选择开门,只是放轻脚步默默来到了门前,然后蹲下来背倚着门和库洛洛说话。
“嗯…感觉头有点晕,所以我今天在休息。”
库洛洛似乎察觉到了我不想开门的意愿倒也没坚持,他便只隔一扇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