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很多事情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思考,只能选择下意识信任身边的人…例如库洛洛还有侠客。
我突然发现我有点太依赖他们了。
这是个坏消息。
萨拉萨一直在教堂,等着我们回来,在发现飞坦受伤后还担心了好一会。然后急急忙忙的凑到我们每个人身前检查,看其他人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告诉我们芬克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对此,我只能感叹流星街人的身体素质真好啊!
我们回到教堂后就将东西安顿好,并将飞坦带去进行简单的包扎消毒,流星街里药品同样是奢侈品。我们去和临时来到教堂驻扎的医生用从之前那人手中的东西才交换到一些绷带酒精,飞坦本是很不愿意的。
“就这种程度的伤?不需要。”
我视若无睹,对于去找医生交换的事情除了飞坦外,基本上没有反对票。所以他的一票被否决,小小飞坦只能“乖乖”接受安排了。但我没想到在经历了这件事情后,谁都没倒下。
反倒是我这个一开始对流星街如此恶劣环境都适应良好的人,先因为发烧倒下了。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库洛洛,当时我正在和他们讨论关于这些东西的分摊问题。
只觉得昨天晚上没睡好导致的头晕,但越听着说话声越觉得大脑的思绪变得迟钝,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像是打湿了的棉絮,直到一直有注意观察我的库洛洛发现了,我脸颊攀上不正常红晕,甚至连带着人都变得摇摇欲坠。
“还好吗?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一句话让场上的所有人将目光转移过来,但此刻我已经听不清库洛洛说话了,只能依稀的看到他的嘴唇翕动好几下,然后变得有点惊慌。
最后我丧失了身体的支配权,然后沉沉坠进了一个安心的怀抱,但我此刻已经分不清是谁了,我突如其来的晕倒让同样坐在我身边的侠客也吓了一跳,而库洛洛则接住了倒下的我。
“被暗算了?!”
“怎么可能啊…窝金!”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吧。”
“是因为劳累过度吗?最近的事情确实很多”
“试一下额头温度,不正常应该是发烧了。”
“身体素质真差。”
“……”
分不清是谁在讲话,大家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出主意。于是侠客打算挑其中玛奇比较靠谱的回答,但是大家似乎也并不知道正常量体温的方式究竟是怎样的。
于是侠客像之前在废弃汽车里那样轻轻地、有点笨拙地抵在了我的额头上。他的呼吸屏住,动作有些僵硬,然后在触及到了滚烫的温度。
我在昏沉中感受到了不属于我的凉意。
不过几秒,侠客便又和我保持了正常的距离,他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带着些不知所措。
“真的好烫啊,完全超出了正常的范畴了吧?所以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放任小椿这么一直烧下去吧,会变成傻子的吧!”
显然,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库洛洛看着在他怀里眉毛都皱成一团的我,罕见也露出了些茫然无措。在气氛沉寂了片刻,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会死吗?没有人回答。
最后还是玛奇终结了这种氛围。
“去找威廉医生吧,他最近几天应该都在教堂。”
说是医生但实际上只是被派过来滥竽充数的半吊子,身上的药品携带并不多。也不轻易给教堂的孩子看病,于是库洛洛在侠客的帮助下背起我。
我安静伏在他尚且单薄的背脊上,脑袋耸拉在他的肩上,很轻、没有想象中困难,库洛洛发现我似乎比刚来的那会儿又瘦了一些。
“我和侠客一起去就好了。”
他只是垂下了眼睫,步伐平稳地,带着我和侠客穿梭在教堂的走廊之中,侠客在一旁,不时紧张地看向我,又看向前方,嘴唇抿得紧紧的。他想说点什么,又始终没能开得了口。
最后他们停留在了一处木门前,而此刻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好走出来。目光掠过库洛洛和侠客两个人身上,又看向正在昏迷的我。
他深吸了一口嘴上明明灭灭的烟,然后随意扔在地上将烟头踩灭后,不带什么感情说道。
“生病了?药要用东西换,当然那些廉价无用的东西,我看不上。”
“你们应该知道吧,如果没有就趁早离开,我没兴趣和小孩子玩过家家。”
库洛洛轻轻嗯了声将怀里的一串项链递给他,那男人按过仔细拿到光下瞧了瞧,眼神里颇有些意外,才是终于让他们进了房间。
然后随意找了一盒退烧药扔给库洛洛,允许让我躺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