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变换声音让在场的小伙伴们都稍稍的惊讶了一下,越讲越有了勇气。在月光的倾泻下,我似乎也变成了被光眷顾的星星,在无声无息中安静地涌进了谁的心里。
这个世界从不缺主角,而谁都拥有成为主角的机会。
肢体语言表演,将我所表达的故事以更灵活的方式展现在他们面前。无一例外的,对于长期生活在流星街的孩子,拥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在夜色渐沉中,谁也没有泛起睡意。
直到蜡烛快要融化殆尽,我的故事也暂时告一段落,喉咙开始感到干燥。
在我说出最后一句话,稀稀拉拉的掌声开始越来越响亮,萨拉萨首先冲过来将我抱了个满怀。
“小椿好厉害!刚刚转变声音是怎样的做到的,要是蒙上脸我完全听不出来是你诶!”
窝金随后也来到我的身边用胳膊一下圈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发出极其爽朗的笑声,我感到呼吸突然变得有点困难了。
“哈哈哈哈!库洛洛侠客,你们捡回来的臭丫头可真有意思啊!我认可你成为我的小弟了!”
信长对窝金的话赞同前半句,不过窝金这家伙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距离问题了。看起来这丫头呼吸明显有点急促了,他刚想开口说什么。
“喂,窝金…”
有人比他更抢先开口,讲故事的人一结束人群就开始围上前,侠客都还没向你讲出夸赞的话就已经被挤到后面,当他好不容易扒出前面的人就看见你被窝金扼住命运的脖梗,而且呼吸有点困难了。
于是他赶忙上前,配合派克诺妲将你从窝金的胳膊下捞出来。
“喂……窝金,你这样圈住小椿的脖子会让她呼吸不过来的诶!”
窝金挠挠头,嘟囔了几句我好弱,该让他好好来多锻炼我一下之类的话。倒也没有阻止侠客他们的行为,而派克则在解救我的时候轻轻在我耳边说。
“你讲的那些故事…很有意思。小椿你以后可以再多讲一些吗?”
派克似乎是个对于表达内心感受有些内敛的人,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很好,于是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
“好,以后我会把我听过、看过的故事,都讲给你们听,直到你们厌倦了为止。”
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派克听的,而是在场的所有人,所以我并没有特意降低音量。
玛奇的目光闪了闪只是看着我的方向,没有说话。而飞坦在沉默了许久后开口向我说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句话。
“……你最好不要食言,不然的话就等死呐”
飞坦说的恶狠狠的,最后的警告完全没有让人觉得是玩笑,我面对这阴森森的目光只能略微牵强打几个哈哈。芬克斯这个时候搭上了飞坦的肩,画是对飞坦说的,但视线却向我看来。
“哟!阿飞,一开口还是这么凶残。不过你确实也从来没有开过玩笑呢,不过好歹是女人嘛,温柔点!”
“是呢…我从不开玩笑。”
我无声的替自己擦了把汗,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在一时的激情下说出的大话了。
此时许久不出声的库洛洛竟然掏出了半瓶水递给我,他似乎一直有在观察我。但没有在人群围上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过来,而是抓住空处,将水拿给我。
“讲了很久,椿的喉咙现在很干了吧,你一直在忍着咳嗽,今天的故事很有意思呢……不过现在就先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到。
“瓶子是干净的。”
流星街提供的水是限量的,这是他自己省下来给我的?为什么。
我心有疑问,但看着库洛洛很快又融进大家中开始讨论刚刚讲的故事,也只能放弃。默默将水咽下,滋润过喉咙之后,明显感觉好受很多。
众人的嘻闹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不同,我在不知不觉中也深陷其中。直到最后的散场甚至还会有恍惚感,库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来到我的身边。
“椿,觉得大家怎么样?”
我没想到库洛洛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思索了好一会才回答。
“大家性格都各自不同,但在某些地方也却人觉得很好……让我头一次觉得好热闹,但一点都不会让人厌烦。”
尚且未犯下那样罪恶的蜘蛛。
“是这样吗…那你以后会离开这里吗?”
库洛洛又接着问。
“如果有机会的话,但在之前我会留在这里的、留在你们的…身边。
我产生了动摇,在害怕孤独的情绪下。
我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很小声就像是睡梦中的呓语。飘散在夜晚的风中很快就消失不见,我也不知道库洛洛听到没有,总之他也没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