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楠没睡好,做了一整晚的梦。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比熬了一个通宵还累。
家里除了小白没有别人,闻暨已经走了。
厨房留了早餐,应该是怕她来不及吃,细心地用打包盒装好,她提着就能上班。
闻暨给她准备的早餐很多,虞楠一个人吃不完,给同事分了一些。
易文佑刚好路过,捏了一个蒸饺塞进嘴里。
“你妈做的吗?”这饭盒一看就是家里带来的。
“……不是。”
“那你自己做的?早上还有时间弄早餐?我每天早上生死时速能赶得上在楼下买杯咖啡就不错了。”易文佑又捏了个蒸饺:“诶,别说,味道真不错,自己包的还是外边买的?”
虞楠含糊道:“别人送的……。”
“张总回来了,他去顶楼汇报工作了。一会等张总下来,大会议室我们开个会。”
有同事问:“闻总回来了?”
“回了。”易文佑说。
他今天有点儿私事比平常出门早,到公司的时候时间很早,在茶水间和柏桥闲聊。
柏桥和他吐槽人员变动,手下的几个人都得重新带,易文佑就接了一句,还好风险来的是个有经验的。
这柏桥也不知抽什么风,凑到他身边,和他打听虞楠有没有男朋友。
易文佑哪儿知道?
“人虞楠才来总部几天?你没发现最近来二十八层晃悠的同事格外多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选择多得很,你如果是认真的,那可得上点心。”
柏桥被他的话吓一跳,“……你瞎说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余光就瞧见门口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老大……”
易文佑也被吓了一跳,站直身子,喊人:“闻总。”
闻暨端了杯咖啡,视线慢悠悠扫过他们,最后在柏桥身上定了两秒。
柏桥僵住身子,在心里把易文佑骂了一百遍。
好好的把他和未来老板娘凑在一起干什么?凑就凑吧,还被老大给听见了……
“挺闲?”
闻暨对柏桥说:“看来我给你留的工作完成的不错,一会来我办公室汇报下进度。”
柏桥:“……”
闻暨走后,柏桥咬牙切齿地说:“易文佑,我和你没仇吧???”
易文佑摸了摸鼻子,端着咖啡就要溜:“……谁知道闻总今天刚回来就跑二十八层来了?说不定老大就是来找你的……再说了,上个月老大去杭州导致月度汇报取消,回来不得摸清楚你们是不是天天只知道吃饭睡觉?没我俩这事你也是要汇报的。去吧,加油,好运。”
事实证明易文佑猜对了。
早上九点一刻,曾助在高管群里通知,十点在顶楼会议室进行上个月的月度汇报。
技术部第一个。
看到通知的时候柏桥天都塌了。
他合理并且有理由的怀疑老大在暗戳戳公报私仇,明明以前都是大公司客群部第一个汇报的!
下午虞楠在会议室见到张总的时候被他的精神状态吓了一跳。
怎么比她这个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的人看起来还要憔悴?
张总这个人没有架子,开会也只说事儿,直奔主题。
会议半小时就结束了。
虞楠手上分了两个新项目,都是她从前没接触过的行业,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
工作花费的精力多了,其他地方自然就少了。
闻暨约她好几次,虞楠都推掉了。
有时候匆忙见一面,饭吃到一半,虞楠接了个电话又走了。
连续好几个星期,虞楠实在过意不去,抽了个周五,主动约了闻暨。
吃过饭,两人直接在楼上开了房。
几乎是刚刷卡进了房间,闻暨就直接把虞楠抱了起来,是那种抱小孩的方式。
虞楠环住他的脖子,低头看他。
她俯下身子,两人额头相贴。虞楠眨眨眼:“这么急?”
闻暨眸色里似乎有墨色翻涌:“小鱼,你晾我多久了?”
虞楠下意识想解释,闻暨却抬头封住了她的唇。
唇齿交融间,闻暨沉着嗓子说:“补偿我。”
虞楠唇上染了水润,她很轻的喘了一下,“……怎么补偿?”
说话间,闻暨的脚抵到床边,他松了手,女孩摔入柔软的床垫上。
他几乎是立刻就覆了上去。
十指相扣,压入松软的被褥。
闻暨亲了一下她的唇角:“外边的海洋再宽广,也该回家了。小鱼,得回来游一游,不然我这岂不是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