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对嘴喂。”
空气瞬间凝滞了。
刘永元却好像没感觉到一般,轻蔑道:“这对虞小姐来说应该轻车熟练吧?毕竟私底下更过分的事情不知做了多少?”
他不止一次在虞楠脖子上看到过红痕,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种痕迹是怎么来的??
原来这女人面上看的清冷高洁,私底下玩的这么花。
刘永元虽然眼馋虞楠很久,但毕竟是公司里的人,之前一直怕万一被捅破,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所以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不敢做出什么。
直到看到那些痕迹,又联想到之前廖臣对虞楠百般照顾。
怪不得。还不知道两人利用公事暗通曲款多长时间了!他不去举报他们就不错了!
既然她本来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再说自己只是让她喂酒,又没说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刘永元觉得自己已经很好说话了。
“我的要求不过分吧?只要你满足我,我不是不可以替你在陈高那边说情,明天就让你拿到签好字的申请表,怎么样?”
刘永元不觉得虞楠会拒绝自己,他知道这张表对虞楠来说有多重要,不然她也不会大半夜独自一人跑来找他,不是么?
“而且,我在总部也有不少人脉,你跟了我,以后在总部的日子只会顺遂——”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虞楠将手里没喝完的酒液兜头浇到还在幻想的刘永元头上。
“大晚上做什么白日梦?”
虞楠烧红的眼角清冷锐利:“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酒囊饭袋,身子都被掏空,全世界男子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你。”
“回家洗洗睡吧。”
虞楠拿过桌上还未签字的申请表,扭头就走。
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眼睛的侮辱。
刘永元被冰冷的酒液一惊,等虞楠快要走出包厢,才跳了起来,对一旁的女人说:“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拦住!”
卷发女人一脸为难:“……刘总,现在是法治社会。”
刘永元:“……”
*
走出包厢,虞楠握住栏杆,撑住自己软掉的身子。
刚刚在包厢里自己几乎是在强撑着,大半瓶威士忌不是开玩笑,她用意志力拖着脚步往前走。
这里不安全,不知道刘永元狗急跳墙之下会做出什么来,她得尽快离开——
心里这么想,但酒劲上头,脑袋晕晕乎乎,几乎立刻就要倒下。
下一秒,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在背后稳稳的抵住她,让她借力站稳。
虞楠心一惊,几乎立马就挣扎起来。
“你干什么,刘永元我跟你说,你敢动我一下,我明天就——”
“是我。”
熟悉的嗓音传到耳畔,虞楠停止了挣扎,怔楞抬头望向身旁身躯挺拔的男人。
眼神迷蒙了一瞬:“是你?”
下一秒,女孩好似松了口气,重复道:“是你。”
她放松身体,浑身的戒备几乎瞬间消散:“你怎么在这?提前回来了?”
闻暨眉头紧皱,视线扫过她手里紧捏着的A4纸,最上方“调离申请书”五个大字很显眼。
他收回视线:“提前回来了,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
虞楠“噢”了一声,扯了扯嘴角:“我没看到,不好意思啊。”
男人伸手抚了抚女孩汗湿的发,低声问:“很难受吗?”
他没问她为什么在这,也没问她怎么了。
虞楠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幅样子,这幅为了工作为了财物为了这些俗事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的样子。
虞楠搂住闻暨的肩膀,把脸埋在他胸膛,遮住自己的情绪。
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难受,喝多了。”
她早就知道每个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
不用旁人说,虞楠就能感知到他身份地位不一般,她从来不奢望他们这种人能懂她们底层人的辛苦和坚持,她也不需要。
她早已学会自己默默舔舐伤痕,这么多年也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人会帮她,她只能靠自己。明天太阳升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送我回去吧,累了,想睡觉。”
身后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男人抬眼,锋利的视线直直射向不远处浑身酒液的刘永元。
刘永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喉咙里咕哝着:“……闻,闻……”
完整的话却怎么也没说出口。
闻暨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伸手轻轻捂住女孩的耳朵。
在周遭杂乱的声音消失之前,虞楠听到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
“我们回家。”
闻暨慢条斯理地将女孩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