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段时间她确实爽到了,但他的需求太强了,一晚两三次是常态,有时候弄到凌晨三四点。
见面次数少她觉得这种程度还行,也乐在其中,但天天这样下去虞楠觉得自己恐怕也活不长。
所以这个周末她才想在家里躲一躲,休养生息。
虞楠犹豫间,闻暨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指尖顿了顿,按下接通。
“干什么。”女孩慢吞吞的说。
“刚刚和谁打电话?”
对面很安静,男人低沉的嗓音伴着微弱的电流传到虞楠耳畔,她伸手揉了揉耳垂,随口敷衍道:“外卖小哥。”
另一边,夜色中,闻暨燃了支烟。
点点猩红在浓黑的夜雾中明明暗暗,他没吱声,漫不经心弹了下烟灰。
外卖小哥的电话能接二三十分钟?
或许是晚上喝了点酒,酒精侵蚀下意志力格外薄弱,就连浓烈的烟草也解不了心中的焦渴。
脑中浮现的都是女孩在自己身下娇喊,颤.抖和高高耸起的腰肢。
像一副完美破碎的画卷。
闻暨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像是失了魂一样。
“不是说家里有人要一起吃饭?怎么吃外卖。”
“饿了。”
闻暨发现这女孩和自己说话有时候压根是胡乱回复,都没过脑子。
“干什么嘛?没事我要专心吃饭了。”对面女孩娇纵的嘟囔道。
仿佛打搅她吃饭的自己有多罪大恶极一样。
闻暨眸色很深:“我在你家楼下。”
闻言,虞楠一呛,她咳嗽了几声,声音无意识提高:“你说你在哪???”
“你家。”
“楼下。”
虞楠:“。”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啊?”
闻暨面不改色:“你之前提过。”
“真的?”虞楠有些狐疑,自己应该不会主动提这些才对。
不过想想每次和他见面自己都晕头转向,忽然也不那么确定了。
人都到了自家楼下,总没有赶别人走的道理,更何况自己天天理所当然的往他那儿跑,他把床都分自己一半了,把他拒之门外好像有些不近人情。
但虞楠穿着睡衣,内衣也没穿,实在怕麻烦:“你自己上来。B栋1802,密码是XXXXXX。”
闻暨挑眉:“马上到。”
还马上到,听起来好像她有多迫不及待一样,明明是他自己催自己,虞楠在心里吐槽道。
“帮我带瓶可乐上来,要冰的。”
*
“已开锁。”
冰冷机械女声响起,门被打开。
闻暨一打开门,就看见女孩坐在地毯上,唇瓣鲜红,头埋在一碗红通通的塑料碗里捞泡面。
闻暨:“……”
虞楠:“鞋柜里有拖鞋,不是新的,你将就穿。”
闻暨打开鞋柜,是一双男士拖鞋。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谁的?”
虞楠压根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一百个心眼子:“我爸的。”
闻暨这才穿上这双略显陈旧的男士拖鞋。
虞楠伸手:“快把可乐给我,辣死了。”
闻暨慢条斯理地在她身旁坐下,和她一样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肩膀不经意和她贴住,才将可乐打开递给她。
接过可乐,虞楠不满道:“怎么是常温的。”
“喝太冰对女生不好。”
虞楠歪头打量他:“你懂的倒是不少。”
“……”
闻暨打量着她的外卖,“你为什么会喜欢吃这些全是添加剂的食物?”
他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委婉了,毕竟他都没有把垃圾两个字讲出来。
虞楠扭头看他,发现他没有任何嘲讽表情而且语气特别真诚。
“添加剂怎么了?添加剂能让我快乐,能让我快乐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闻暨挑眉:“也包括我?”
虞楠:“。”
谁说不是呢。
但是把自己和添加剂放在一块儿对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男人可能也发现自己这句话有些不恰当,轻咳一声,换了个话题。
他不经意四处看了看,这个公寓虽然有些小,但是布置温馨,一看就是女生独居的房子。
所以,和她同居的人呢?
闻暨向来有什么问什么。
虞楠吃完最后一口藕丸,随口道:“你估计见不到了。躲起来了,怕生,一有人进来就缩在角落里。我房间或者沙发底下,一般就这两个地方。”
闻暨反应过来:“你养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