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菜的分量比较少。”
虞楠点点头。
“你经常加班?”
虞楠回神,发现对面的男人又给她倒了杯茶。
“还好,只是最近事比较多。”
虞楠随口道:“今天还好啦,我上周基本都十一点左右才回去。”
闻暨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
绍商不奉行加班文化,虽然他基本全年无休,周末也照常去公司,但并不要求员工这样。他比较讲究工作效率,也不认为员工在单位呆的时间长短和工作成效是正相关,特别对于普通员工来说,更没有加班的必要。
而且以她的岗位。
应该不至于连续一周都加班到那么晚。
包厢里又安静了下来。
除了那一晚的模糊记忆,后来他们每次交流都是针锋相对,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虞楠有点受不了这个气氛,主动开口问:“你这次来杭州市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嗯,过来谈个项目。”
闻暨顿了顿,好整以暇地说:“不过也不全是。”
闻暨双手交叉,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
“也有点私事要处理。”
虞楠茫然抬头,在触及到男人那若有似无的促狭笑意的时候瞬间红了脸。
昨天闻暨只说吃饭,谁都知道吃饭只是个幌子——他们不是朋友,有什么旧可叙?
暗藏的深意,虞楠不是不懂。
没办法否认,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身体都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过去这一周时间,她几乎天天梦到他,梦到那晚。
汗湿的脊背。
男人覆上来的重量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还有摇晃沉浮间,那足够让她忘却一切滚烫与热烈的脱离感,虽然短暂但却尤为真实。
一周换了三次床单,睡裙更是换了一件又一件。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自己,她对那晚意犹未尽。
而此刻对上男人沉静浓黑的也眼眸,虞楠知道,他也有这种感觉。
他似乎喜静。
菜上齐了之后,就让侍应生都出去了。
虞楠夹了块淮山,漫不经心咬了一口。
该怎么提这个事儿呢?
这种事拿到台面上来说确实不太好开口,要不不说?一会吃完饭直接去酒店?
隔壁好像就有一个挺不错的酒店。
吃饭不专心的后果就是喝汤的时候没注意,撒了一身。
虞楠其实很少有这样在外人面前失礼的模样,她有些懊恼的说:“不好意思。
拿起湿巾,擦着裙子上的污迹。
耳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几秒后,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亮面皮鞋。
虞楠一怔,抬头。
闻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沉沉的影子笼罩着她。
他真的好高啊。
坐着的时候虞楠还没有实感,男人忽然这样站在自己面前,虞楠想对上他的视线需要很用力仰起脖子。
但男人没让女孩纤细的脖子仰太久。
因为他在她面前蹲下了。
“我来。”
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虞楠不由自主的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他。
闻暨低垂着头,净白的皮肉包裹着青筋暴起的血管,指骨深邃。
他一只手拉住她的裙摆,另一只手拿着帕子,一点一点替她将污痕擦净。
虞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右手掌心虚虚笼罩在自己的大.腿上,蒸腾的热气很快将那块地方洇红。
很痒,很麻。
虞楠暗自咬住下嘴唇,才能抑制住自己快要溢出的嘤咛。
声音能忍住,但细微的颤抖却逃不过男人的眼睛。
闻暨动作顿了顿,将最后一点脏污拭去,手掌却没从女孩的腿上收回。
他漫不经心地轻点着,指尖很快消失在她的裙摆里。
这个姿势像是虞楠在俯视闻暨。
闻暨抬眸,寻到温度最高的那一块,轻轻滑动。
“我记得你那晚说过,手指那么长不如用来做点别的用处。”
“你说的,是这种吗?”
虞楠双目失神,眼眸没有焦点,这个时候她压根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
等虞楠从余韵中醒过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男人拿出一张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着被沾湿的手指。
热气上脸,虞楠伸手将闻暨推开。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这是在饭店,你能不能注意点?”
“你不喜欢?”
“不喜欢。”虞楠斩钉截铁。
闻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