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更刺激吗。”
*
虞楠觉得自己的身体还不错,她工作强度大,所以保持着一周三次的健身习惯。
这些年一个人住只能靠自己,背起一袋二十斤的大米跑两步虞楠自诩没问题。
可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昏死在男人的……床上。
没错,人是凌晨天边泛白的时候晕过去的。
昏过去之前,虞楠还在和男人求饶,最后哭喊捶打全都没有用,脑袋里只剩那双滚烫、因用力而泛起青筋的手臂,它禁锢住自己的大月退,将她一次又一次地从床头拉回,要她一起沉.沦在游荡的深渊。
男人的嗓音带着喘,说不出的性感与热烈,滚滚汗珠砸在白的晃眼的滑腻上。
“不是想看、要摸?”
杭州又下起暴雨,夏季的雨季潮湿、黏腻,豆大的雨珠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渐渐和屋内动静重合。
闻暨肌肉紧绷,昏黄的落地灯摇晃间,薄薄一层油润的光泽明暗交替。
巨大的涨潮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失神地望着眼前支配她一切感官的男人。
整个人抛上高处又坠落,极速的失重感让女孩头皮发麻,最终陷入沉重的黑暗。
最后的画面是男人俯身拉开床头抽屉,拿出最后一枚,随即扔掉已经空掉的盒子。
虞楠是被水声吵醒的。
她睡觉轻,周围稍微有些动静就容易惊醒。
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她抬手揉了揉额头,但她很快就发现,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痛的,全身上下像是被货车碾过一样,特别是大月退,有一种因长久打开而艰难合上的异物感。
虞楠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间的设施很高档,也很陌生,一看就不是她能住的起的。
如果不是四周散落着许许多多破破烂烂的衣物——或许称之为破布更为恰当,还有她没眼细数、用过的计生用品,她或许会有兴致好好参观一番这间豪华的酒店。
昨晚在芜宁的记忆慢慢回笼到脑子里。
虞楠:“。”
女孩猛地坐起来,下一秒又“扑腾”一下倒下了。
虞楠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像一只用尾巴蜷缩住自己身子的小猫咪——她暂时不太想面对眼前这个事实。
她居然和陌生人酒后乱性,战况还如此激烈!!!
看了人家的体检报告吗就和别人上.床!
再一次在心底唾弃了一番自己怎么这么颜控,怎么就理智全部离家出走了呢!
下一秒,又自己劝自己。
男色.诱.人,她只是犯了全天下香香软软的女孩子都会犯的错,对吧?
也不是那么罪不可恕,对吧?
女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发现浴室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
闻暨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女孩整个身子蜷缩在被褥里,边蠕动边对被子进行十大酷刑,仿佛昨晚赶她赶的香汗淋漓、双目失神的是这个被褥,而不是他。
闻暨随手擦了两下头发,将浴巾扔在篮子里,好整以暇的看了一会戏。
最后闻暨发现如果他不出声,床上的女孩大有表演一整天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
下一秒,刚刚蠕动的被褥像是被人按下了停止键,忽然不动了。
闻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醒了?”
躲起来的小猫咪没出声,闻暨直起身,慢条斯理的往床这边走来。
下一秒,知道自己无处可藏的小猫猛地掀开被褥,搂住被子边缘,下意识往后蹭了两步,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闻暨停下了脚步。
真的很像炸毛警戒的小猫咪,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靠近一点,她就会跳起来给自己一爪子,然后立马窜逃掉,让他再也找不到。
闻暨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这样,会给我一种错觉,就好像是昨晚是我强迫你一样。”男人彬彬有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如果我没记错,是你先动的手。”
虞楠僵在了原地,佯装冷静地先发制人:“那你毫不推拒,顺势而为,难道是什么好人?”
闻暨笑了下:“我可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
虞楠:“……”
狗东西。
虞楠逐渐意识到自己衣不蔽体,这样和他谈判,很容易落了下乘。
“你出去。”
女孩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闻暨也没生气,反而好脾气地退到房间门口。
“慢慢来,不急,我在外面等你。”
虞楠竖着耳朵听着男人沉稳的脚步越来越远,将自己裹进毛毯里,踮起脚尖,火速窜到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