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凉如水,风冷伴花香。
汤允和与裴边羽并肩而行,脚步轻盈地踏在的小道上。
十二点的钟声不会响起,灰姑娘也没有掉落水晶鞋,王子也不需要全城寻找,心爱之人就在眼前。
两人似乎都不想这场戏“杀青”,两人都格外放慢脚步,故意延长相处的时间,依依不舍。
没牵手,没说话,两个人却也是隔的不远,肩膀总是似有若无的触碰到。
汤允低着头编辑着手机信息,告诉陈叔不用来接她了,朋友会安全送她回家。
待到陈叔回复后,汤允才安心地把手机塞回包里,漫无目的,四处看看。
小道旁的花草错落有致,娇艳的花朵在枝叶间点缀着色彩,在风中轻轻颤动。
夜晚的风穿梭于花卉草丛间,带着丝丝凉意,轻柔地拂过他们的面庞。
裹挟着的不只是青草的清新气息。
彼此的特殊气息更是扑面而来。
汤允长卷发的发丝在风中胡乱吹着,几缕发丝甚至不小心拂过裴边羽的手上。
裴边羽问道:“要我帮你把头发盘回去吗?”
汤允疑惑:“啊?”
裴边羽伸出手,说道:“发夹呢?”
汤允把发夹从裴边羽的西装外套口袋掏出来,递给了他。
裴边羽接过发夹说道:“站着别动,很快就好。”
说完,裴边羽绕道汤允身后,静静地站那,呼吸加重。
汤允柔顺亮泽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裴边羽微微有些紧张,修长的手指却轻柔地触上汤允的缕缕发丝。
手指在发间滑过,每一下都极尽温柔。
遇到打结处,裴边羽会先侧着脑袋问汤允:“会疼吗?”
汤允摇摇头。
得到了答案,裴边羽便耐心细致地分开,生怕扯痛了汤允。
汤允微微垂着头,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太过于安静,不太习惯,气氛也不对劲,汤允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此刻的境况。
汤允:“你……还会盘头发?”
裴边羽听汤允突然问起来,说道:“我爸喜欢给我妈妈盘头发,我小时候就站在旁边捣乱,虽然这么多年没试过。”
汤允挑眉,“那我算是第一个试验品?”
裴边羽回道:“不相信我技术?我曾经也差点想当艺术总监呢。”
汤允:“理发店的艺术总监?”
裴边羽笑道:“理想就不能再丰满一点吗?合着你下次找我盘头发,还得问问有没有预约?”
汤允发笑,“约的上吗?”
当然约的上!裴边羽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等着汤允的到来。
裴边羽:“你约我,我肯定在!我啊,不光给你盘,我还给你洗,吹拉弹唱都来一遍。”
吹拉弹唱?和理发店有关系吗?
可惜,此时的汤允对裴边羽的开发程度不足百分之十,何止是吹拉弹唱,琴棋书画,裴边羽也样样精通。
汤允思索一下:“你会的好像还挺多的。”
裴边羽打趣道:“混口饭吃,没办法。”
汤允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混口饭吃”吃有点夸张,裴边羽看起来一点都不用为了这些而烦恼。
“那你现在用什么混饭吃?”,汤允其实是想问他从事什么行业,为什么会在国际财经交流大会那天去给教授当翻译。
可是介于现在在演高染这个身份,汤允还是收回了这些疑问。
裴边羽仔细听着汤允每一句话。
回复道:“我啊?每天早上七点在天桥下边闹市里端个碗,要点饭吃吃。晚上再去会所给姐姐们卖点酒赚赚外快。”
似乎还没说尽性。
裴边羽还特地补充道:“欸?老同学,你以前不是很爱喝酒吗?要不要到我那去买几瓶,给我冲冲销量,姐姐们都爱在我这买酒。”
“本来吧,我陪酒要一万的,看在你的面子上,五千。”
裴边羽说的天上地下,绘声绘色,就好像他真这么干过一样。
其实抽去那些夸张至极的形容词,裴边羽好像说的也没错。
早上八点开着他的小越野,去闹市买个至尊版煎饼果子,叼着煎饼果子去二十四膳食记上班。
卖酒也是真的很努力再卖了,药膳餐馆里的药酒,全给裴边羽推荐成功,卖给老姐姐们上了年纪的丈夫们。
老姐姐们也是真的爱裴边羽,比亲儿子亲孙子还要亲,谁家还未婚配的女儿和孙女都想介绍给裴边羽。
裴边羽要是真的愿意认识,可能现在的活也不用干了。
直接辞职,裴边羽每天坐在那和别人相亲收门票,应该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从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