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扯辈分?算得清吗?”洛珂对谢辞说,“哎呀没事儿,我哥人比较随意,不在乎这东西,你跟我一样叫哥就行。就是......你懂的,年纪大了嘛,有时候跟社会有些脱节,所以我还会充当一下他的保姆——”
感觉到沈洄一记眼杀,洛珂差点咬了舌头:“——保、保公?”
沈洄一个枕头就砸过去了,被洛珂悻悻接住,“习惯就好。其实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对哦,谢辞才意识到,他和这神棍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谢辞,舌辛辞。”
“哎呀,好名字,”洛珂抓住谢辞的手,用力摇了摇,“你好,我叫洛珂,也是渡阴师,我祖......哥叫沈洄,溯洄的洄。”
沈洄?
“沈洄......”
谢辞无声念了念这个名字,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
挺大众的,听着有点耳熟。
“他应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开始我们是打算把你交给我来开魂,我给你引路,但是出了点小意外,”洛珂手掌托起,白色雾气缠绕,逐渐浮现出一棵树的形状——那是他自己识海里的灵根,“试着像我一样,凝神,把你的灵根化出来。”
好玄幻的事情。
谢辞云里雾里地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
他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仿佛有无形的指引,一缕缕白色雾气开始在掌心袅袅凝聚,不过片刻,一株玲珑的小树便在雾霭中清晰浮现,枝叶脉络都看得分明。
谢辞睁大了眼睛。
但他的灵根和洛珂的放在一起,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根少了些东西,也黯淡几分。
沈洄自刚才起就不吭声了。
这老年轻人环着双臂、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眉头还紧锁着,带了几分戾气,看上去很烦,半晌才睁眼瞥了一下谢辞的灵根。
洛珂解释道:“看出来了吗?你的灵根里没有生息,也是我们不解的地方。谢辞,你家里有渡阴师吗?”
谢辞:“没有,从来没听说过,就连撞鬼也是最近的事。”
“那......你们附近有会做法事的人吗?就是大家说的那种算命的,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
谢辞皱起眉。
还真有。
“有,但不是算命的那种神棍,”谢辞说,“我父母早亡,是被邻居家一个婆婆养大的,家里有一间房专门上了锁,但是我小时候偷看过一眼,里面全是黄符。”
洛珂问:“她人现在在哪?”
“走了,”谢辞摇摇头,“早几年上山了。”
说完,他感觉到手心痒痒的。
那八嘎......小黑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人话,刚刚还蜷在他怀里打呼,现在却探出头一下一下舔着谢辞的手心,咪咪叫着。
“啊......很抱歉提起这个。”
洛珂在心里猛扇了自己几巴掌。
“只有这些还证明不了老人家是渡阴师,”沈洄突然张口,“你快放假了吧?到时候要去哪?家在这里吗?”
“我每年都会申请留校,不回家。”
婆婆无儿无女,走后房子就留给他了,回家的话也是一片空荡荡,与其心里难受,干脆不回去。
“那太好了,今年你就在这儿呆着吧,我教你怎么渡阴,”洛珂说着,伸手往上指了指,“我这地方虽然看上去破了点,但五脏俱全,还是能住得很舒服的。”
“不行,”谢辞拒绝,“我假期要兼职的。”
婆婆留下的钱只能够他上完大学,谢辞一向是能省则省,以备不时之需。
“你以为我们就不要吃饭了么?现在科技发展挺快的,渡阴师之间联系很紧密,凶恶厉都还好说,但凡碰上将王仙,修为差点的渡阴师那就是一个死,”沈洄眯起眼睛,说,“平民百姓不知道渡阴师的存在,但某些高层知道,拿钱办事就不用我解释了,你懂的。”
洛珂也说:“其实国家有专门部门管这个的,各个地区都有,但是口风非常严,实在缺钱了就去接一些难差事,给钱很多的,基本不会愁生活。”
“有多少?”谢辞跃跃欲试。
“大概——”
洛珂还没说完,沈洄就踢了踢他的凳子:“赚钱的事之后再说,你现在还处理不了。我的灵力护不了你太久,到时候还会有邪祟找你,这个暑假你跟着洛珂,能学多少是多少。”
为什么不是跟着你?开魂完了不管了?
“好。”谢辞还是点头应下,他现在属于一个没得选的状态,“那我需要练点什么拳脚吗?比如散打?”
“不不不,我们渡阴没那么暴力,真的,会运灵力就行了,”洛珂连忙摆手,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