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你为何那么笃定他们一定会醒来呢?”在那个梦里,他们会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为何会想要醒来呢?
“等他们醒了,你就会知道了”,云谏低头轻轻地笑了一下,“他们应该会有不同的答案吧。”
天光明媚,世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落在柳信歌的眼中,天地却像是拢了一层雾。
凡人啊,真的可以拒绝心里所期待的事吗?
她看向床榻上躺着的雷听霖,越看越觉得不可能。
两人就这样在屋内安静地等着,云谏随意地翻看着从屋内找出来的一些医书,时不时地看一眼雷听霖。
从中午到下午,谁都没有流露一点慌张,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直至徬晚,天边的霞光落在屋子里,屋内一片灿烂,而在这样的情景下,有人伴着如火般的光芒敲开了门。
云谏和柳信歌皆是一愣,云谏提前跟徐夫人说过,按理说,这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过来才对。
他疑惑着打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一个少年背对着大片的霞光站着。
见到开门的是云谏,莫轻尘偏头有些愧疚道:“抱歉呀,云谏,这次……辛苦你了。”
云谏顿时就笑了,“没事,我已经解决了”,他偏开了身子,让莫轻尘走了进来,然后朝柳信歌道:“喏,你想要的答案来了。”
莫轻尘闻言却没动,他有些无措地看着云谏的半边脸,“你脸上这……”
“叶纹咒”,云谏挥挥手,催促他进来,然后关上了门,“别担心,会好的。”
“这……怎么好……”,莫轻尘太清楚叶纹咒了,所以他根本就没信这话。
“办法就在眼前呀”,云谏朝柳信歌抬了抬头,“我跟她说好了,如果后天早上之前雷听霖能醒过来的话,她就会将我身上的叶纹咒收去。”
见莫轻尘仍有疑惑,云谏赶忙道:“先说说你吧,我的事等会儿再说。”
“好吧”,莫轻尘只得点了下头,他走到柳信歌面前,面露不善:“你是柳信歌?”
柳信歌这会儿见到莫轻尘还有些意外,她来不及回答便先错愕地问了出去,“你醒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云谏道:“你觉得你是在梦里?”
“你闭嘴!”柳信歌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心思搭理云谏,“你怎么可能醒!”
“为什么不可能?”莫轻尘沉思了一下,看着柳信歌道:“我听外面的人说,我好像中了一种名为‘水中月’的迷药……”
云谏在他身后嗯了一声,然后为他挪了把椅子。
“你……”,柳信歌就算是再意外,这会儿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了,在冷静片刻后,她冷冷地问莫轻尘:“你都梦到什么了?”
莫轻尘先是坐了下去,然后转头去看云谏了,“那是一个很好的梦。”
云谏走到他身边站着,“是吗?是什么样的梦?”
“嗯……我梦到这天底下没有妖鬼,世间一派安详,凡人皆可自由地行于天地间……可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莫轻尘偏头笑看云谏,继续道:“毕竟若不存在妖邪,这天地间也就不会孕育灵气,更不会有修士和凡人了,所以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知道我是在做梦了,然后我就醒过来了。”
“嗯”,云谏闻言笑了一下,他看向柳信歌,“他的答案,你还满意吗?”
“不满意”,柳信歌听后冷笑着回答他。
“为何?”云谏挑了挑眉问。
“他的愿望太过宏大,自然很难成真,被分辨出来自然也是理所应当。”柳信歌振振有词道。
“哟,你嘴倒是挺硬的”,云谏接上话,“那就再等等吧,他们还会有其他答案的”。
柳信歌轻呵一声,然后偏开了头,不再去理会两人,她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心里却已经有了不好的感觉。
莫轻尘尽可能地无视了柳信歌的这些反应,继续看着云谏道:“我要说的说完了,现在轮到你给我解释先前发生了什么事吧。”
云谏点了点头,他略微思量了一下,然后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全部给莫轻尘讲了一遍,包括他如何得了叶纹咒,如何跟雷听霖一起骗了柳信歌,以及事情如何到如今的这个地步。
他说这话时柳信歌就在边上听着,在听到云谏和雷听霖一起骗了她之后,她顿时一肚子火气。
而莫轻尘在听后,心中自然对柳信歌满心气愤,他冷冷地撇了柳信歌一眼,然后有些愧疚地朝云谏道:“抱歉,如果我们没事的话,你就不会陷入那般处境了,我……”
“好啦,这样的话就不必说了。我要你们做的事你和扶疏都做到了——你们找到了柳信歌的坟墓,发现了其中秘密,找到了孤云雪域在此安插的人,还找到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