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脚步声
,心跳如鼓,急促有力,她的手不禁跟着抖了下。

    “谁啊?”她试探着朝外面叫了声。

    无人回应,但脚步声却不停,呼吸一窒,她没敢自己一个人去打开门查看。

    “砰砰砰……”她快步走到周牧房门口,深吸口气,抬手敲门。

    “周牧,你睡了吗?”

    周牧睡觉并不沉,听见声响,黑暗中他眼眸一戾,待听清她的声音后,戾气才慢慢散去。

    “怎么了?”他打开门。

    “门口有动静……”她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

    周牧几个快步走过去,大掌一把抽出门栓,拉开大门。

    姜吱害怕,不敢走在前面,只敢小心翼翼躲在他身后,小心往前跟着。

    “呼~”除了风声和夏日知了的叫声,门口半个人的影子都没有,更别说几个了。

    “?”姜吱脑袋凑到前面去,果真半个人的影子都瞧不见,她收回视线,就发现头顶上方一道幽深的目光。

    她硬着头皮抬起头来,指着外面说:“我真没骗你,刚才我还听见有脚步声。”

    闻言,周牧目光微不可察扫了眼门口的环境,姜吱还想争辩几句。

    “我刚才倒水的时候听见的,谁知道居然……”

    她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困糊涂了,出现幻觉了。

    “回去睡吧。”

    对此,周牧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淡淡开口让她回屋。

    “哦。”姜吱点点头往前走,可刚走到一半步子突然停住,她挣扎半晌,还是决定扭过身来。

    身后,周牧最后瞧了眼门口,把门锁住,回头就见她站在原地不动。

    “那个……你可以今晚陪我一下吗?”她小声询问道。

    没办法,刚才来那么一遭,她就算不怕也得怕了,至少今晚她是不敢一个人睡的。

    如果他不答应,那她就熬夜一宿,撑着眼皮到天亮。

    “……”

    “周牧,多谢你了!”

    屋里,姜吱躺在床上,看着在地上铺地铺的周牧,一瞬间安全感满满。

    听见她喜悦的声音,周牧铺被子的动作一滞,随即恢复正常,哑声道:“睡觉。”

    “好。”

    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在先,此刻的姜吱听话的出奇,乖乖躺下用被子盖到胸前。

    ————

    一夜好梦,翌日起床时,姜吱精神满满,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起床。

    彼时,今天出摊生意奇好的周牧也早早从镇上回来了,可刚到村口,就被急急忙忙赶来找他的陈建给拦住了。

    “牧哥,大事不好了!”

    周牧脸色不变,一双胳膊有力的推着板车缓缓前行。

    可陈就坐不住了,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呼吸急促,说:“嫂子想不开,在河边跳河自|尽了。”

    “什么?”原本缓缓前行的板车突然停住,陈建没反应过来,差点被板车把手给捅到。

    “怎么回事?”他脸色一冷。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陈建抓耳挠腮,“我也是听我娘告诉我的,得了消息我就立马来找牧哥了。”

    牧哥孤身一个人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嫂子能陪着他,这要是真想不开自|杀了,他不敢想以后牧哥会变成什么样?

    “牧哥,你现在赶紧”过去看看吧!

    话还未说完,陈建就感觉眼前一阵风刮过,牧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眼前,他也想追过去。

    可看到被扔下的板车,他脚步一顿,还是决定先帮牧哥把车推回去,再过去找人也不急。

    “哎哟!小姑娘你咋那么想不开呢?”

    “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造孽啊……”

    “难怪会想不开跳河,换成别人,哎,算了不说了。”

    河边,姜吱就这么坐在地上听周围妇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各种揣测搓磨,说的她有多惨多无奈,多么绝望。

    姜吱只觉无奈,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话就全被她们抢了过去。

    想了想,她觉得和这群人也不认识,没有解释的必要,就任由她们说去。

    “哎!快看,煞星来了!”

    “快走快走,别一会儿被沾上霉运了。”

    “哎,我的衣服呢……”

    “快走了,还要什么衣服……”

    周围一片混乱,姜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着一群人来来回回,很快就散开了。

    她往四周一看,只见远处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周牧。

    他怎么来了?

    “你今天回来的真早啊?”她笑着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