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猎
    文怀玉热心地为文华挑马,既要性格好还要样貌俊。

    但她心里担心那只幼隼,趁人不注意,她偷偷跑到了自己的马车旁。

    春花手里抱着幼隼,直立立地站着。

    晌午太阳毒辣,她都怕把春花晒中暑了。

    “春花,去树荫待着,小心中暑。”

    春花点点头,回复道:“公主,这隼无碍。”

    文贤“嗯”了声,顺手接过幼隼。

    她的箭只擦过幼隼的翅膀,让它无法保持平衡,再加上又受了惊吓,这才跌落到地上。

    幼隼在她的怀里扑腾,爪子划烂了她的手,把一旁的春花都吓了一跳。

    见这幼隼如此不情愿,她原本想带回府邸做宠物的想法也烟消云散。果然如母亲所说,野生的就该待在这山野之间,而不是被她锁入狭小的笼子里。

    于是,她将这幼隼放生。

    春花见到她这样有些焦急:“公主,那要如何和皇上交代?”

    她摇头示意春花不用担心,围场里多得是可以交差的东西。说罢,她嘱咐好春花,便一脚踏入林子里。

    原本她是打算春猎大展手脚,可春桃死了,她变得沉默,开始有母亲心里成熟的样子了。

    ——

    三月,林子里蚊虫不多,为了方便或活动,文贤还是换上了长袖裤子。

    去年,她猎到了一只品相较好的幼鹰,那鹰的毛色柔顺,品性温顺,父皇训了一年,那鹰方认主护主。

    今日,她本打算将这黑白相间的幼隼送给父皇,可它不愿入天家,她也作罢。更何况她来春猎之前,母亲提点她莫要太引人注目,于是她把这份“荣耀”让给了文华。

    走了几步,她回头望,几乎看不到春花的身影,这才放缓步伐,仔细聆听四周的声音。

    头顶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转头,一只毛茸茸小鹿站在树林间隙的光下。

    小鹿的眼睛如黑曜石,亮晶晶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头顶的小角刚刚冒出。阳光下,她晃眼间还以为碰到了神兽麒麟。

    她尽量动作放轻,从背后拿出利箭,放置弓上,眯起一只眼睛,瞬间,利箭向小鹿射去。

    小鹿被射中臀部倒地,顿时弥漫着血腥味。

    她放下弓箭,快速向小鹿的方向走去,可走近了,她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画面。

    是文怀山和傅卿。

    文怀山:“傅卿,可还记得傅将军的拳法,来跟我比试比试。”

    傅卿婉拒道:“二皇子,臣已多年未碰拳法……”

    还未等傅卿讲完,文怀山握拳向傅卿打去,傅卿不得不将背在身后的拳头伸向前格挡。

    “这不是还会嘛,来跟我过招!”

    文怀山说着,出拳的速度加快,傅卿的另一只手不得不用来还击。

    三两下,傅卿已被打得开始喘气,原本被簪子束起的墨发也有几缕散落了下来,他开始求饶:“二皇子,臣输了。”

    文怀山看傅卿节节败退,后退几步,轻哼一声:“傅将军的拳法竟然在你这里失传了,真令我失望。”

    “回去吧。”

    文怀山摆摆手,傅卿整理好仪容,跟着离开。

    待二人走后,文贤缓缓从地上蹲起,她回想着刚才傅卿的动作。

    傅晨柏在成为大夫前曾跟随父亲作战,同时他的拳法以快闻名,这便需要训练者底盘稳,身体爆发力强。

    她思索片刻,提起被箭中伤的小鹿,向自己的马车处走去。

    “春花,拿水跟布来。”

    她将小鹿放置于地上,接过春花递给她的水,浇在手上,又用布轻轻擦拭,随后再用干净的布条缠住伤口,这期间她一声未吭。

    做完这些,她又道:“换衣。”

    换完衣服,她让春花跟着她向帝王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马术比试已经结束,呼延赫拔得头筹,文华的表现也被所有人大夸特夸。

    帝王见她过来,和她搭话:“贤儿可是未见华儿骑马,那动作叫一个干净利落,虽有几个动作失误,但不失风度。”

    她皮笑肉不笑道:“是嘛,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未能看到妹妹的风姿。”

    “父皇”,她眼神示意春花:“这是女儿捕获的野鹿,一祝父皇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二祝京梁国泰民安福禄安康。”

    说着,她还故意露出那只受伤的手。

    “吾儿甚好!”帝王欣慰大笑。

    “那只幼隼呢?”帝王问。

    她语气平淡地答:“那只幼隼伤了女儿的手,女儿便还以颜色。”

    此话一出,她瞬间感觉到四周人群由嘈杂变得安静。

    她想从帝王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可帝王的眼神如此平静。

    在帝王的一声“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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