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
?那本公主帮帮你。”

    下一秒,皮鞭如蛇的信子一般划过女人的嘴角,她下手不重,女人的嘴角留下了一道红印,同时也传来一声尖叫。

    “哟,这不是会讲话嘛。”

    她一脸的嘲讽,于是又挥鞭打在了男人的背上。

    这下吓得两人叫出了声:“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一边说,还一边磕着头。

    饶命?她冷笑:“给本公主一个饶了你们的理由?”

    面前的二人已然停止了思考,只会张口闭口的“公主饶命”。

    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她又一鞭子挥了下去。

    男人的背已经渗出鲜血,女人的脸也被辫子剌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一滴一滴顺着脸流向脖子,随后滴在衣服上,像炸开了的烟花。

    “是哪位娘娘告诉你的?”

    她俯视着男人,男人抬头望着她,突然间,男人向她扑来,她感到自己的裙摆被人拽住。

    男人跪在她面前,双手紧紧拽住她的裙摆,嘴里喊着:“公主,奴才是被冤枉的,被强迫的!”

    她这时才看清了男人的脸,男人一双桃花眼,肤色很白,脸颊颇瘦,明明是在求饶,可眼里竟是妩媚。

    文贤强忍着恶心由着男人拽着自己的裙摆,她笑着:“哦,那你告诉我,怎么个被冤枉法?”

    男人见她语气变得柔和,顿时来了底气:“奴才本名陆六,受彩英姐姐照顾,奴才只将她当姐姐看。是她说这院里桃树开了,要带我来看看,我便过来了,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

    若她刚才未听到他们前戏的对话,可能会信以为真,不过,既然陆六想向她“投诚”,倒是可以继续套话看看。

    “那你告诉我,是谁讲晟夫人大概率不会回来的?”

    她小腿用劲,把裙摆挣脱出来,随后又一脚踩在陆六的肩上,来回摩挲。

    而陆六身旁的彩英,在陆六讲出这些话时眼神变得暗淡,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跪在地上。

    陆六的声音变得讨好:“公主,是彩英姐姐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娘娘讲的。”

    呵,投诚都这么不实诚,这狗奴才,她心里暗骂道。

    还未等她出口,她感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摩挲着,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恶心。

    低头一看,竟是陆六把自己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是他在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腿!

    这下她彻底恼了。

    又一鞭子落下,原本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陆六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多出了一道血印,眼睛里满是惊恐。

    “狗奴才,在本宫母亲的院子里行如此腌臢之事,还敢用你的脏手来恶心本宫,就这么着急去见阎王吗。”

    她声音不大,眼底的杀意也不再隐藏。

    最后她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了府邸,听春桃讲,是文华发现了她,并叫来了皇后,几个人携手拉住了她。

    春桃说陆六被她打的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样貌,一进兰若院便是重重的血腥味。而那位名叫“彩英”的侍女,也已经被皇后处理掉了。

    她眼神空洞,春桃伺候她沐浴,随后又服侍她上了床。

    到底还是没问出是哪位娘娘。

    闭了眼,她脑海里全是陆六摸她小腿的画面,顿感烦躁又恶心。

    实在是忍受不了,她跑去屋外,舀起水缸里的水倒到自己的腿上,又用手使劲地揉搓,直到破皮见血,她才觉得好受了些。

    今日她去宫里,傅卿派人给她传话:今晚丑时,桃树见。

    她望向天空,时间也差不多了,外衫也未拿,径直走向那棵桃树。

    昏暗的光下,傅卿一袭白衣而立。如果忽略他微肿的脸颊,倒也确实像个谪仙。

    “公主今日可真是另鄙人刮目相看。”

    她不理会傅卿的挪揄,特意把受伤的那条腿藏在了裙子里,缓慢走向谪仙。

    “废话少说,不是要拿树吗,还不快拿。”

    “呵呵”,傅卿笑道:“小六小七,来活了。”

    话音刚来,从夜幕里窜出来两个暗卫,两个人脸上裹着布,文贤看不清两个人的容貌。

    “傅相既已来,本公主累了,就不奉陪了。”

    她扭头就走,也不顾傅卿是否答复。

    越过院中的小湖,她忍无可忍停了下来:“傅相为何一直跟着本宫,难道傅相想和本宫共赴良宵?”

    明明是玩笑话,可她的眼神疲惫,皮笑肉不笑。

    傅卿不语,似乎不悦她刚才的话语,他立马嘲讽回去:“公主今日也是这么对陆六讲的?”

    听到“陆六”二字,文贤炸了毛,她又想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于是又开始蹭起那条受伤的小腿,好像只有疼痛才会缓解那种恶心的感觉。

    傅卿注意到她奇怪的举动,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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