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谨边闭目养神,边漫不经心地摸着巴迪的脑袋,安抚他因为庄杭悦离开而闹的小脾气。
“她就是sara。”
什么sara?
程遇明皱眉,抬眼看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等等!
程遇明的眼睛突然睁大,久远的回忆骤然袭来,这个名字也变得熟悉。
他想起来了!
那个一周就拿下周扬谨的英国初恋!
回到家已经是快三个小时后了,庄杭悦踏出地铁站,看到远处通红似火的晚霞,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加了个滤镜,预备随后发到自己的社交平台上。
发完了,她也没有走,在地铁口站着,抬头看着被高楼挡住的晚霞,从无数玻璃墙中倔强地折射出橙色的夕光。
安城的发达和便捷吸引了很多人,但这些摩登的摩天大楼却遮住了本来的自然风光。
这样残缺的晚霞已经是都市难得的美景。
可这不是她看过的最美的晚霞。
夕阳彻底西沉,最后一片霞光也消失殆尽,深沉的蓝色取代了温暖的橙色。
望天的人收回视线,将拍好的照片配合文案点击发送。
“while the blue night dropped out of the world.
I have seen fro window the fiesta of su in the distant untain tops.
Sotis a piece of sun burned like a between hands. (当蓝色的夜坠落在世界时,从我的窗户中我已经看见,在遥远的山顶上落日的祭典。有时候一片太阳在我的双掌间如硬币燃烧。)”
休假第三天,又是一个被电话吵醒的早晨。
庄杭悦没看清是谁就接了起来,语气中还有些刚刚睡醒的迷糊。
“喂?”
“悦悦,工作怎么样啊?爸爸妈妈准备这周末去安城看看你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庄杭悦的眼睛眼睛猛然瞪大,下意识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妈?”
年锦应了一声,又觉得女儿声音怪怪的,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你刚刚说话怎么那么小声,接电话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庄杭悦移开手机一看,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她昨天熬夜追剧到快四点,难怪能睡到大中午。
她揉了揉乱糟糟地头发,熟练地回了一句。
“嗯没事,刚在加班。”
“你们大企业就是锻炼人,中午加班也是磨练你,能学到更多东西。”
说着,年锦又不免提到旁人。
“不像你那个表姐,单位里闲得要命,天天中午都回家睡大觉,跟六七十岁要退休的一样,一点斗志都没有!”
年锦年轻的时候就很喜欢将庄杭悦和她哥哥的女儿做比较,如今上了年纪更絮叨了。
又是这样,庄杭悦眼神一暗,不想听下去了。
“好了,妈,领导喊我了,你们周末别过来了,周末也加班,你跟我爸注意身体,买的补品记得吃。”
她说完又敷衍了几句,直到按下红色的挂断键才放松紧绷的上半身,让自己重新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有些事情永远无法解决,庄杭悦已经熟练地暂时逃避这些坏情绪,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洗漱完,点开手机,又有几条未读消息。
年嘉嘉:【妹啊,我姨刚刚过来了,你咋这个点还在加班,饭吃了没,打工人的命要紧,别真给资本家卖命啊!】
年嘉嘉这个表姐和她一样,在长辈面前装得乖巧,实际上格外逗比。
庄杭悦:【报告,在牛棚外放风,绝不给资本家卖命!】
对面回得也很快,显然是处于长辈交谈小辈作陪的无聊状态。
年嘉嘉:【很好,这才是优秀的打工人!】
年嘉嘉在微信上和自家表妹吐槽得火热,玩梗玩得飞起,一时没注意表情管理。
“嘉嘉,姨姨在这里呢,怎么一直玩手机,没礼貌!”
被自家妈妈一说,年嘉嘉果断收起手机,做乖巧聆听状。
“哎呀,你说孩子干嘛!”
“嘉嘉刚刚和谁聊得这么开心啊,不会是有中意的人了吧?”
前半句话还说她是孩子,下半句话就开始“催婚”了,年嘉嘉在心里无奈叹气,正准备扯几句。
“嘉嘉都有对象了,悦悦比嘉嘉小一岁一直忙着工作,恋爱都不谈一个,心思一点不放在这上头!”
年锦自顾自说着就打开了手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