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惜,已有珠玉在前。这位胡姬的美,不如谢浔天然去雕饰的野性美,也不如沈砚的矜贵从容,总少了几分意趣。

    听闻此言,沈砚鸦青睫羽垂落,似被雪压弯的松枝。

    他温润低叹:“各花入各眼罢了。不知某是否能带走她?”

    这般人物,原该是疏朗瑶台月下客,怎偏似枝叶残雪,一触便要化了。

    但见此情形,姜未的笑顿时收敛了些许。

    不是错觉,不过初见片刻,已经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