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边走边说。”
晏温酒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本想再解释两句。却感觉到晏恒濯一直紧绷的后背到这一刻才松懈下来,出口的话就改了:“九哥,我方才在地表听见打斗的声音了,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关心好你自己吧。”晏恒濯这么说着,却还是给他解释了:“打架是沈戈和枕霄院干的事,和我没关系,我是来找二哥的棺床的。等找到了,我会给沉戈去消息,他会将人全部引过来。你呢?谁叫你来这里还敢直接跳人坟里”
晏恒濯轻声道:“不敢高声语。”
晏恒濯听明白了,也不意外:“就你一个?”
“······还有三哥。”
“果然有他。”晏恒濯摇了摇头,早有预料般,“那他人呢?不会给我背后来一刀吧。”
虽然知道他这后半句话大概率是玩笑,但晏温酒却觉得这种情况真的可能发生,一时心绪复杂。
晏恒濯见他沉默也不追问,只说:“他来是必要的,无论什么结果。”说着,正好走到一个四通八方的岔路口,而晏大帅只是扫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往右走了,接着说:“他知道你孤身一个人跳下来找我么?”
晏温酒微微一僵,把头轻枕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下次别这样了,你的命比你想的更值钱,关心则乱的借口,我也只接受一次。”晏恒濯无奈又沉闷地说着,“再有下次我能直接被你气到夭折短命。”
晏温酒直接捂上了他的嘴:“别咒自己,我下次不会了。”
晏恒濯没有空余的手去解放自己的嘴巴,只能用一声闷笑来回答他。晏温酒被他炽热的鼻息一烫胸中似有异样翻涌,连忙将手放了下去,却掠到了他有些刺手的胡青,忍着想继续触碰的异心,他有些僵硬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因为大哥他······”
“嘘。”晏恒濯打断他,轻声对他道:“有人应该是两个。”
晏温酒闻言闭气凝神,果然在一墙之隔听见细碎的声音,事有轻重,他也不再撒娇娇情了,在晏恒濯的背上拍了拍示意自己要下来。
晏恒濯回望他一眼,将他放下,一只手揽着他,领一只手则缓缓移到了剑柄上。
晏温酒也没忘记把他的无敌小火枪掩在袖中。二人正埋伏在墙边,原本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杂乱无章,甚至有赤手空拳的扭打之声。晏恒濯没有犹豫,将半大的少年裹挟在披风下,没两步就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挡在他面前的,是一道厚重的石门。这里是庆陵的侧殿地宫。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你傻了疯了,别逗我了,我看你不是很认路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段意义不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如孩子般无措的惶恐。
晏温酒用口型说道:“是七哥。”
晏恒濯自然也听出来了,可他对于这紧闭的石门也毫无办法。
“来,你开它,瞧瞧里面,是不是躺着小时候的你?!”晏承济的声音清晰地从中传来,声音带着癫狂。
“你开它啊,怎么敢死不敢活是吧!”
晏温酒在一旁听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九哥,而对方回过他了一个含蓄却肯定的眼神,并用口型道:“老二傻了。”
没有人比晏温酒更了解这个字了,确认似地重复:“傻了?”
晏恒濯一点头,却并不解释,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鸣哨,吹响了它。
哨声尖锐刺耳,不过对于没有武功底子的晏温酒来讲,他甚至听不到这声哨音,只知道一墙之隔安静了下来,而有脚步声从远处向他们靠近来。
也就是在此刻,伴随着一声巨石落地的哄然声,石门亦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