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礼
,是你七弟小时候吧?”

    晏钊洛面不改色:“是。儿臣多年不见七弟,只好画了他幼时的画像为礼。”

    “记住你说的话。”晏启仲看向太子,“你说,这人画画的像吗?”

    晏偃演:“人的样貌会随着年龄有所改变,儿臣不记得七弟幼时的样子了。但画中人与陛下有几分肖似,也只有七弟了。”

    “很好。”晏启仲看向了最后一个人,“三郎,你对书画也有几分功夫,你觉得这画如何啊?”

    晏詹清似乎有些措手不及:“…陛下,儿臣以为这画惟妙惟肖,是极好的。”

    “极好吗?”晏启仲笑了两声,酒杯被他重重一砸。坐在他身边的晏言恂被这突变的气场吓到了,眼眶一红就要哭,他朝着晏恒濯伸出手:“爹爹。”

    晏恒濯几乎是健步如飞上前把儿子抱了回来:“陛下恕罪,恂儿年幼哭闹。儿臣带他先退下了。”

    皇帝淡淡地看他一眼:“去吧。若是不方便,就不用回来了。”

    晏恒濯的离去似乎无形中改变的殿中暗流的方向。

    “坐下吧赵王。”皇帝看了眼晏詹清,“极好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不合适。画都看了,让你七弟把画收起来吧?”

    晏詹清如释重负,对晏承济说:“皇室墨宝流入民间不成体统,这幅画还望七弟收好。”

    晏承济没有搭理他,他把画卷卷好价在胳膊下,说道:“陛下,儿臣想替大哥求个恩典!”

    晏启仲:“你说。”

    “儿臣想把十三送的药砚给大哥。传闻这药砚由数千种良药制成,放在身边不但对身子有益,磨出来的墨也是补药。”晏承济浅浅一笑,“我看大哥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定然还有好转的机会。”

    晏启仲:“你有这份心,准了。”

    晏钊洛的唇色似乎淡了些:“谢七弟割爱。”

    “只可惜了,没选到一个合适的礼物给我小侄子。”晏承济“哎”地叹了口气,“大哥,要不你代替我送恂儿一幅画像吧,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皇帝被画像两个字牵连着神经,闻言嘴角一颤,却也没有出言阻止。他摆手免了众人的行礼,起驾离开。

    晏钊洛露出一个微笑:“不麻烦,等会儿我就去找九弟和元阐。”

    晏承济心情颇好:“如此说来,今日就圆满了吧?”

    晏偃演在一片鸦雀无声中回答:“不,你还没有像之前一样,许一个生辰愿望。”

    晏承济恍然大悟:“哈哈哈,说的是啊六哥。你们说,我许什么愿望好?”

    晏温酒放下酒杯:“人会为少年不可得之物困住一生。七哥可有什么少年时未能圆满的心愿?”

    他话音刚落,太子的神色就有些古怪。晏承济却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十三你别说,我还真有这么个愿望。”

    “我想让我二哥活过来。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出生,更不会为此后悔一生。”

    他这句话出口,所有皇子除了年纪最小的晏棠漓,都脸色一变。连醉酒的晏戎江都坐正了起来。

    总要有人为老七的口出狂言负责,晏詹清认为太子殿下对这个责任责无旁贷,他对晏偃演说:“殿下,我看七弟也累了,不如宣布散席,让他回去休息吧。”

    晏偃演对这一口天降大锅不动声色,只说:“七弟是寿星,自然听他的话。七郎,你说完了吗?”

    晏莱潇对他们的阴谋诡计心知肚明,却还是没能忍住那颗谁都想保护的心:“太子殿下,不能让七弟说下去了。你忘了数年前,父亲听到七弟说相似的话后雷霆震怒了吗?”

    晏偃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要天塌不下来。”

    “你…”晏莱潇气结。

    太子放纵的结果就是晏承济真的发疯了,不过不是冲着他六哥,而是站的最近的晏钊洛。

    “大哥!你和二哥关系最好了。”他像被死牢里的囚徒抓住希望那样紧抓着晏钊洛的手,“你肯定告诉过你他还活着,你是不是见过他了,才能画出他的画像?”

    晏钊洛吓得猛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晏承济半哭半笑,猛得将试图退后的晏钊洛拉近。晏钊洛本来就清瘦,被他一拽,差点就摔倒,额头直接磕在了轮椅的扶手上。

    晏钊洛头晕目眩,晏承济却不依不饶,说出来的话更为放肆:“二哥回来了,你就是他最大的宠臣。可你不知道,一切都晚了!你斗不过秦松,你也救不了他,更救不了你自己!”

    晏钊洛已经咳得满脸通红,晏承济钳住他的肩膀狠狠摇晃:“说话啊,他活着也没有用了,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晏莱潇情急之下不小心掀翻了面前的酒盏。他大呵一声:“愣着干什么?把人拉开啊?!”

    闻言,晏闻泽第一个冲上去把晏钊洛救了出来。晏棠漓一边宽慰大哥一边给他顺气:“大哥先缓缓,要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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