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眼神骂我了吗?”
晏温酒给他翻了一个直截了当的白眼:“我可不敢骂你,反正你有的就是钱。这一车人就是全看上了,你晋王爷也养得起。”
“我口味可没有那么差。”晏恒濯随便从后面车里拿了一卷,看了一眼就嫌弃地丢了回去,“送给大理寺,说不定很多悬案就能破了,宁稹今晚做梦都是我。”
晏温酒:“宁寺卿认识你可真倒霉。”
“人口拐卖,屡禁不止。迟早一锅端了他们。”晏恒濯看他,“老二的事你怎么看?”
晏温酒还是那个问题:“他怎么知道我们想找的人是二哥?他知道我们的身份?”
晏恒濯摇头:“套话话罢了,他就是猜错也没什么损失。”
晏温酒:“可我觉得不对,他如果是为了套话赚钱,那就不该告诉我们有人排在我们之前,这样的话他岂不是少赚一份。”
“受人指使…”晏恒濯沉吟不语。端怀太子的案子他们一直是秘查的,朝里知道人并不多,难道是老七自导自演吗?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和十三说明白呢?
晏恒濯沾了点茶水在木桌上圈圈画画,一个圈套着另一个圈,“十三,你觉得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才会想像着把所有和另个一个相似的人都放在身边?”
晏温酒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恨。”
晏恒濯抬眸看他:“不是爱吗?”
“不是。因为爱无可替代。”
晏恒濯摇了摇头,不认可他的说法。
“那个人一定是恨二哥,才会如此拼命地把他拖回这个残忍的世道。”晏温酒说,“他太恨了,甚至不得不把与二哥相似的人全部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否则,万一谁想给二哥一个解脱,杀了个与他相似的人抛尸在皇宫门口。那之后他再怎么造显灵还魂的事都没用,因为来的人不再会是查案的,而是驱魔的。”
晏恒濯叹了口气:“你是在说老七吗?”
“下个月是七哥的生辰。”晏温酒慢慢绽开一个笑容,“我为他准备了一件别样的礼物,到时候我们或许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