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
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晏温酒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一脸“我是不小心的”虚情假意。

    秦绥山抹了把脸上不断淌下的酒水,哭着脸喊:“泼我干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还没说完呢!那个谁…谢珩,谢驸马,晏老九这人聪明,但是孤单,你要选了他,你…你就不要改了。我是真心劝你啊,没有替这混蛋拉人的意思。”

    谢珩:“……”

    “他还没开始发疯呢,你知道吧。他要真疯了,我怕他世家画家书法家管你什么全砍了。你,你谢家,也不会例外的。他人不错的,讲真!就是天生孤星命,你可别两头讨好,再给他逼疯了…”

    说完,他便像死了一样倒在师怀让的怀里,嘴里不用呕出东西。师怀让的表情那是嫌弃得不能再嫌弃了。

    “哈哈哈哈!”晏恒濯拍桌子大笑,“姓秦的,你看你和那个快干死的鱼一样!”

    秦绥山看起来更伤心了:“你笑!十三殿下都看出来谢珩和你不是一心!等他背叛了你,我看你怎么办!你这个喜欢男人的狗东西…呕!”

    晏恒濯“啧啧啧”了几声,笑骂道:“我又没喜欢你你瞎叫什么!怀让,给他扔出去,让秦家人自己把他们这丢脸的小儿子领回去。别说你是我偃月营出来的啊!”

    师怀让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差点把年夜饭吐出来:“我也告辞了,这衣服是不能要了!”说着,叫上了守门的小厮,把语无伦次的秦小公子给架了出去。

    剩下的三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还是晏恒濯自己打破僵局:“姐夫,他喝多了,乱说话你别介意。”

    谢珩摇头:“他说的没错,我之前没有明确自己的立场,引他疑心不足为奇。”

    晏恒濯将桌上的茶点一块块堆了起来:“你放心。陛下是怕谢家成了第二个秦家,才一直不肯予你和阿珏实职,他老人家会想通的。这个世上永远有世族,无非他们头顶上是否只有陛下一个太阳。”

    “圣心如渊。陛下的想法我不肾在意也不敢揣测。只是我现在帮着父亲处理偃月营军务,无论我怎么选,外人眼里我都是你的人。与我父亲是不是太子少师没有关系。”

    晏恒濯端起酒杯:“那多谢姐夫赏脸了。偃月营失势,望姐夫莫要觉得委屈。”

    “委屈?殿下说笑了。”谢珩垂眸浅笑,“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世上多的是金玉其表的东西,你听,楼下的价定了。”

    三千金,不是个小数目了。倘若那抱得美人归之人知晓自己千金得来的是一个冒牌者,不知是何想法?

    正想着,晏恒濯瞥见楼下两道熟悉的身影。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冲他咧嘴一笑。

    晏恒濯心一沉:“下楼,太子和雍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