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是不是准备让他帮你写?”
晏棠漓更起劲了:“九哥你诬陷我!”
“哦…那老五桌上的字帖,总不能是你还在吃手的小妹的吧。”
晏棠漓眉毛一挑,不甘示弱:“什么啊。九哥你自己小时候功课都是三哥帮着写的,你还说我。”
在旁边收拾笔墨的晏温酒立刻捕捉到了他一直关心的事情,动作一顿。
不过晏恒濯没有给他探听的机会,张嘴就是骗人的鬼话:“我不写,那是我志在武学,和你偷懒是不一样的。”
晏温酒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他的理直气壮,摇摇头打断他:“走吧。一心向武的九哥。”
两人并肩出了殿。晏温酒环视周围一圈,人多眼杂,不由担心起来:“我们现在出宫查案,不会太明显吗?”
晏恒濯仿佛是要去郊游一样,一直乐呵呵的:“谁说要出宫了,走,咱们往南边去。”
南宫多是一些先帝旧妃和宫娥的居所。这个时辰,想来人烟稀少。晏温酒不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
晏恒濯:“咱们要抓鬼,总要知道这鬼还是人的时候的事情吧。”
晏温酒居然听懂他在说什么了:“二哥的生平?你不知道?”
“老二死的时候我才刚会走路呢,哪能知道。”
晏温酒点头:“你是想去问住在南宫的大哥?”
“大哥很好说话,又比二哥大了七岁,当年的事情他必然清楚。何况这庆陵…”晏恒濯放低声音,“他守了十几年。”
皇长子名为晏钊洛,获封代王。生母出身不高,却今上唯一一个在登基前所生之子。故而年长其兄弟许多。
端怀太子,也就是二哥夭折的那年,他以宗室首嗣的身份将太子灵柩送到奲都安葬后,便长留于此,协理工部督修新都宫阙。由于体弱多病,性情避世,他并不常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端怀太子祭典算他为数不多的出席。
然而等他们真正见到这位大哥时,晏温酒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词“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