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见到汇报的来人,兄弟两都不免感到意外:“沉戈?”
言沉戈依旧沉默,是他身边的刑部官员给二人回话:“二位殿下,陛下有旨。让所有人立刻回京,庆陵暂时封查,用于追查刺客和逆党。除了太子和雍王,所有人即可动身回京。”
晏恒濯看了眼那说话的小官,年轻而面生。他与言沉戈交换了个眼神,见他点头,才说:“陛下让刑部也跟着帮忙了?”
“还有大理寺。”
“又把太子的刑部带进来,又不让太子下山。陛下这是不给世家一点机会啊。”晏恒濯心里发愁:要是这样,这鬼如果不抓出,世家怕是会狗急跳墙。
言沉戈:“有消息我会让人传给您。”
晏恒濯了然,对晏温酒说:“走吧,咱们下山。”
晏温酒却明白了什么,拉住他的袖子:“陛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七哥遇刺上,咱们就真能这么大张旗鼓去查案了吗?”
“不是去查案,是先送你下山。”
晏温酒:“你不走?”
晏恒濯意味深长:“我要去找个人。”
“谁?”
“你会知道的。”
每次都是这样。晏温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他也没打算强留下来拖后腿。
正事面前他不能任性。这是他告诉自己长大必要有的原则。
山脚下,果然站着一脸无奈的三殿下。
晏詹清没看跟着的晏恒濯,只对晏温招手:“过来吧,杜康。”
长兄如父,晏詹清虽然对他宽厚纵容,可到底大了晏温酒十余岁,已经很难像对待平辈那样玩闹在一起了。
晏温酒从他并不带笑的神色中窥探出他还没有完全消气,他能屈能伸,果断开口道歉:“三哥,我错了。”
晏詹清摇了摇头,轻叹道:“你没错。是我自欺欺人太久。”
晏恒濯在旁边看着他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暗叹几声罪过。
晏温酒敏锐地察觉出两人之间似乎有一把把无形的武器正在交锋。只是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想让他发现,但胸口憋着的那口气却让晏温酒都替他们难受。
晏詹清还是把戏做全了:“九弟,我和十三先行一步。”
晏恒濯皮笑肉不笑:“恭送三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