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了,一想到这是小储啊小储,她的图书馆搭子、食堂搭子,来学校的第一个冬至就是和她一起过的,就立即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我就知道是你!”
储衙内心上升起一股暖意,有些哽咽,却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过矫情了,便洒脱一笑道:“嗐,千辛万苦,总算是和你们见面了。”
沈南南见她如今这副京城贵公子的身躯,又想起小西来:“真的辛苦你了,虽然但是,你现在的样子还是比县太爷好太多了。”
“县太爷?张县令也是吗?!”储衙内激动道。
沈南南笑道:“对,还有灵灵也是,她也姓杨。县太爷和你一样,情况有些特殊,等后面你就知道了。”
相认半晌,最终又说回搜证。
沈南南道:“对了储公子,灵灵刚才说,你好像可以通过关键证据回溯凶案现场啊?砚冰这边找证据很厉害,你俩正好可以合作。”
“对,我刚找到了这个。”冷砚冰将浅色帕子展开,里头是那颗在角落里发现的颠茄,“储公子你看。”
“你们怎么还叫我储公子?这么见外。”储衙内撇了撇嘴。
沈南南道:“那我们该叫你什么?”
忽又想起在天心寺时,他那一长串详细的自我介绍来,忍俊不禁,“总不能叫你小名吧。”
“也不是不行。”
“还是叫你衙内吧。”
“也行啊。”
又贫了几句嘴,储衙内这才将冷砚冰手中那张包裹着颠茄的手帕接过,又听冷砚冰提醒一句“小心有毒”,手指仅轻轻触碰,脑内自动播放起了六倍速的漫长小电影。
储衙内闭上眼,专注地感受着。沈南南和冷砚冰也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她。
良久后,储衙内猛地睁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天呐天呐天呐!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