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个白石村的事儿你都听说了吧。那种屋子,没想到那真有人敢住进去嘿。你看,都死绝了吧。”
捕捉到关键词,杨灵灵眼神一亮,立即和沈、冷二人交换了眼神,仔细听着。
他对面那紫衣男当即回道:“听说那一家人刚到渝州,上个月才搬进去的。那屋子出了那种事后,荒了起码五六年了吧,那家人说搬就搬啊,白石村那些人竟然没人阻止,只由着那户人家住着,这才住了几天啊,居然又出了那种事。”
“那白石村的村长都发话了,其他人还敢说什么?”
青衣男有些忿忿不平,“本就是那村长占了那家人的屋子,又不肯将屋子让出来,那家人不得已才住进那屋子的。”
“这怎么说?”
青衣男解释道:“那户人家是一对母子带了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据说是那男的二十多岁,姓白,祖上原本世代生活在白石村。到了他父亲那一辈,做生意挣了些钱,之后生意越做越大,就举家离开了渝州。”
“白石村村长眼见白家那老屋无人居住,便自己搬了进去,霸占了人家的屋子。后来竟不知怎的,白家人竟在一个月前突然回来了!”
“那白氏兄弟一大家子人,竟然只剩下白家二郎的浑家和儿子,外加一个表姑娘。一家人无处可去,只好由村长作主搬进了那间屋子。哎,可怜呐。有家不能回,如今更是一家人死于非命。”
紫衣男听得怔怔地,忽然附和道:“早就说那是间凶宅!阴气重的很!”
青衣男子又道:“说起来那表姑娘模样长得那般俊俏,好多人都争着相看呢,最后由她那姨母作主许给了城西的赵员外做填房,那可是渝州城有名的富商啊。”
说着又长长叹了口气,惋惜道,“然而眼看着就要过门了,竟然出了这么个事儿……”
“那城西赵员外不是都七十好几的人了吗?听说那姑娘才刚及笄啊……”
听到这里,杨灵灵和沈南南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得难以置信。
“这个倒不说了,不过那姓白的一家人真的死绝了吗?”紫衣男子又问。
“那还有假?我刚才还看到这一片儿的官差往白石村方向赶过去呢。”
青衣男子道,“听说啊,是那村长的浑家发现的,说是去给那家人送些吃食,见门没锁,以为一家人正吃中饭呢,推门进去一看——妈呀,吓得那婆娘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白家三人东倒西歪,口吐白沫,身上全是血,据说那小娘子脸都被划烂了,那对母子也没好到哪儿去,身上全是窟窿眼,那男的头都被砍断了,头还在地上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