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没少看啊,学得有模有样的。
杨灵灵憋着笑,偷偷瞥了眼县太爷,一面在心底赞叹,又忍不住想起她往常那些倒霉的经历来。
别看小西超模身材,一头五黑亮丽的长发,气场超绝,黑白硬照咔咔拍,却是个社恐的I人。
巧了,她们是一群社恐I人凑一块儿了。
I人此生最害怕的,就是小组作业上台做pre了。为了公平起见,每次一到这种时刻,群里便开始掷骰子。
然而无论是选最大或是最小,小西回回都能中选。
当真是天选发言人,超绝的Presentation圣体。
一来二去,嘿,竟给孩子整脱敏了。
此时的小西,已是强得可怕。
杨灵灵一边想着,一边跟着堂下众人回了各自身份。
可怜她这个无辜的小女孩,竟被系统坑害得也成了嫌犯,不仅被官府通缉,眼下还不得不跪在堂下,同一众嫌犯挤在一处。
县太爷眼神犀利,首先扫向红袖招的鸨母鸳娘,厉声问道:“鸳娘,本官问你,那具浮尸你可认得?”
鸳娘连连点头:“回大人,那姑娘耳后的胎记妾身认得,正是我红袖招的姑娘,名唤红莲的。”
“昨日顾府设宴,红莲随一众舞姬前去表演助兴,当晚却未曾归来。翌日一早,顾府的管家顾敬又到红袖招寻她,可有此事?”
“是是是,的确有这事儿。”
“好。”县太爷眼神凌厉地扫向管家,“顾敬,将红莲的尸体投入池中之事暂且不论。昨日本官查明,是你用一块石头将红莲残忍杀害。眼下,你还不如实交代顾府当晚到底发生了何事吗?!到底有什么事比杀人藏尸还重要!”
话音刚落,便见两个衙役操着水火棍,将顾敬按在地上。
顾敬惨叫一声,只好一五一十地回道:“前天晚上,是小人按照我家老爷的吩咐,选中了那个叫做红莲的舞姬,命她扮成府中侍女,潜入晦明法师的房中,诱其……破,破戒。”
他瞟了一眼一旁静静听着的晦明,吞了口唾沫,又继续道,“之后,小人再按吩咐引众人前去,当中戳穿他二人,好教晦明法师德行尽毁,名誉扫地……”
说着又仰头看向县太爷,替自己喊冤,“大人,这些都是小人听从我家老爷吩咐办的啊!老爷有命,小人哪里敢不从啊!”
虽然此前听了杨灵灵得到的线索,此刻沈南南几人听了这话,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和天心寺监寺合谋陷害晦明法师的,竟然就是顾员外本人。
杨灵灵看向一旁的晦明,见他只看向前方,面上无波无澜,好似心中早已了然。
“顾放与晦明法师是何仇怨,为何邀其下山讲经,又要设计陷害于他?”
顾敬此刻已不敢有任何隐瞒:“回大人,是我家老爷……不!是顾放受天心寺监寺圆尘指使,想要毁了晦明法师的戒体和声誉,令其无法与圆尘争夺继任住持之位。”
县太爷提高声量,满是威严,直直盯着那监寺:“圆尘,可有此事?
方才问话时,那监寺已将法号报出。
杨灵灵觉得,这法号很是贴切。这人当真是人如其名,又圆又沉。
然而圆尘却双眼一闭,端起一副得道高僧的出尘姿态来,好似这凡尘中事与他毫不相关。
装啥呢。杨灵灵白了他一眼。
即便他闭口不言也无用,堂下所跪,全是人证。
除了杨灵灵和薛护卫外,还有那四个身着黑衣、伤痕累累的杀手。
——看似忠心,却不过是圆尘花钱雇来的,交几分钱干几分事。为圆尘卖命一场,能为他做到这个份儿上,实在是仁至义尽。尾款还未结,反倒被官服的人抓了起来。
于是乎,一个个的,将圆尘如何买凶杀人、意图谋害晦明法师,如何叫人跟踪薛护卫,又如何带队到城外截杀这诸般事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
如此,天心寺监寺圆尘伙同城东顾员外顾放,假借邀其下山讲经之由,设计陷害天心寺首座晦明,前因已明。
可后果却是,案发当晚,计划并没有按照他二人原本设想的那般,而是一步步走向当下这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局。
县太爷厉声发问:“顾敬,那晚引诱晦明法师破戒的原本不是红莲吗?怎么最后又变成了柳姨娘?”
此刻,顾敬满脑子都是坦白从宽:
“回大人,那晚小人按照顾放吩咐,在晦明法师的斋饭中下了催.情.药,待法师用过饭后,小人再次来到法师房中将碗筷收走,便见他开始打坐。
“此后小人去了前院,告知红莲赶快换上府中侍女的衣服,准备开始行动。而后,又来到法师房外从窗户处向内下了迷烟,到不远处躲避,只等红莲进去。”
“然而没想到,竟有两个穿着侍女衣服的女子一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