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声,玄明已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勒住晦明的脖子,将那利刃抵在他的颈项间。
杨灵灵的下巴都快倒掉了地上,不知这局面怎么忽地一转,玄明竟对晦明刀剑相向。
玄明用眼角余光瞟着晦明,但又像是对着领头那人,阴狠地道:“不用你说,我将他劫出来,本就是为了更方便地杀他。当初我在寺里就恨极了他,什么都要争在我前头,明明就是个只知念经的榆木脑袋罢了,偏生住持爱重,又对他寄予厚望。”
“好好好!”领头的拍手称快,眼中却透着杀意,“玄明啊,你这番话实在是说到我的心坎上了。快,快杀了他!”
“监寺师叔。”晦明看向那领头之人,音色却依旧平静,“我与你何仇何怨?你为何非要取我性命?”
“认出来了?”那领头的收住笑意,状似苦口婆心地道,“傻孩子,都说你极有慧根,怎么竟连这点道理也悟不出?”
“今日贫僧不妨如实相告,也好教你死个明白。只恨住持师兄这般器重你,竟要力荐你为下任住持。你年纪轻轻,怎能堪此重任?贫僧看你俗世情缘未了,不若成全了你,助你下山成就这段姻缘。谁知你如此冥顽不灵,不仅不肯认命,竟还敢当众逃狱,枉顾法纪。贫僧少不得要替本寺好好管教于你!”
他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若不知就里的,当真以为晦明是个怎样枉顾清规戒律、律法纲纪的逆徒。
“玄明,还不快动手!”
监寺急切地大吼一声,恨不得晦明立即死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