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等于没有。一眼望出去,基本就能将整个外间看得清清楚楚。
迎面出去,正中是一张木桌,桌子旁歪七扭八地放着两根长长的板凳。而木门后面,还有一些东倒西歪的锄头、镰刀等农具。
见大门关着,杨灵灵走过去伸手晃了晃门板,发现那门从外上了锁。
她不敢轻举妄动,仔细回想着之前的情形。
在她来到这里之前,本是在县衙的牢狱中。
那时她正要出去,却忽见一个黑影,继而发现柳姨娘惨死,几个狱卒都陷入了昏迷,连同她自己也昏倒在地。
待再次睁开眼,竟同晦明出现在了这里。
当时她便觉得牢狱中气味怪异,现在想来,定是那个黑影在牢狱中放了迷烟。是那人杀了柳姨娘,又将晦明劫出牢狱的吗?
难道是天心寺的人?
可若是要劫狱,为什么连她也一并劫出来了?
她和顾府的案子可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啊。
杨灵灵想不明白,于是转身回到卧房中,见晦明仍结跏趺坐于那张木板床上。
感受到杨灵灵的目光,晦明抬眸,见她一脸复杂地看向自己,欲言又止。
“施主,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他倒是坦然。
杨灵灵也不再顾虑,直接问道:“法师,你还记得昨晚在牢狱里的那个黑影吗?”
“记得。”
“所以,你和那个黑影是一伙的吗?”她盯着晦明的眼睛。
晦明的眼神却毫不闪躲:“不是。”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诚如施主所言。”
难道,是她错怪他了?
然而还未及深想,却听到外间传来响动。伴随着金属碰撞之声,像是有人正在开锁,紧接着“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
杨灵灵一个激灵,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立即低声提醒:“快躲起来。”
晦明却纹丝未动。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旁人了。她环视一圈,这卧房巴掌大的地方,除了一张木床和一个只能塞下婴儿的小木柜,要躲就只能往床底下躲了。
可那说起来是床,其实也就是一块四角有腿的木板而已,床上又无任何能够遮挡的东西,躲进去也只能是掩耳盗铃罢了。
杨灵灵终于明白晦明为什么不躲了。
她真希望晦明能拉住她,因为当她发现这一点时,她已经在床板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