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超哥脸色有点为难:“美女,我是个小保安,又不是物业领导……”
女大学生被拉回现实,气势少了三分,抿着嘴又好好想了想:
“物业的谁都行,有没有你关系好一点,可以信任的。这都是群发短信,能大规模收集业主手机号的,只有物业的人了。假设现在在发生的不是恶作剧,那我们必须得赶在人流量大起来之前把人找出来。”
女大学生分析的有条有理,超哥挠挠脑袋,一拍手:“小瞿,小瞿应该在,他就住这里。”
很快,超哥就带着我们坐电梯上了17楼,看着超哥带我走过熟悉的路,我意外发现,这个小瞿居然就住我隔壁。
超哥按了按门铃,又拍拍门,没人应答,我和女大学生还以为人又不在家呢,但超哥坚持拍门,过了半天还真有人来开门了。
一个个子小小的,脸色白白的,顶了两个黑眼圈的男人开了门。
这个叫小瞿的男人揉了揉眼睛,带上黑框眼镜,使劲适应了一下光线,他身后房间里不知道用的什么新技术的遮光窗帘,乌漆嘛黑密不透风。
“超哥啊……今天放假诶,物业又有什么事吗?”
他口气有点不耐烦,物业工作琐碎,又经常要跟业主打交道,精神状态整天在讨好业主和敷衍业主之间反复横跳,工资不高事儿是不少,也难怪他现在一副臭脸。
这时候夜呙和宵琼从我背后路过,两个180+的帅哥,从善如流打开我家门,陆续进去,又关上门。
我看到小瞿抬着头目光紧紧跟随那两人过去,在人家关门后皱了皱眉。
身边传来低声一道“哇……”,我见女大学生微张些嘴愣了愣,小声嘀咕道:“这么帅的吗?”
我心里有点不服气,干咳两声,挺了挺背,加强了一些本帅哥的存在感。
可惜女大学生没有get到我的点,很快就收回感叹,把事情来龙去脉简单跟小瞿说了: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群发个通知之类的,就说消防检查,暂时关闭出入口?”
小瞿听了微微惊讶,问:“那些恶作剧短信我也看到了,都应了?”
超哥道:“不知道啊,要是真都应了我就赶紧报警了。”
“要不,打个电话跟短信几个业主确认一下?”我提议道。
我们仨齐齐把目光投向小瞿,小瞿脸色难看,他似乎很不想加这个破班,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滑了圈,最后臭着脸答应下来,说了声“等等”,就回头跑进房间里,拿了手机,踩了双凉拖跟我们走。
到了物业办公室,他开门进去,熟练地从柜子里把物业信息表翻出来,找出短信里的那几户业主。
小瞿用座机一个个打电话过去,A座1009业主,送医不治,已经宣告死亡。但1009业主本来就年事高,之前都抢救过好几回了,就这段时间的事,所以家人并没有很伤心。
B座2409业主,电话不通,查找记录后,的确房屋已经出租。
小瞿脸色变了变,终于有些紧张起来,又赶紧给B座1223业主,打电话,这次电话有人接,但不是本人,说是在外旅游,疑似食物过敏,这时候正在ICU抢救。
打完电话,小瞿手中的听筒掉在桌子上,一屁股瘫倒在椅子里,嘴里喃喃:“怎么会……”
超哥着急问他:“怎么样了?死了?”
小瞿僵硬着摇了摇头,出了会儿神,站起来往外跑。
超哥想去拦他问清楚,小瞿个子小小,跑的很快,嗖地没了影。
女大学生咬咬牙:“不如先报个网警吧,就说有人用网络虚拟号码群发生命威胁短信,看能不能查出来背后是谁在搞鬼。”
这时候门口有对情侣敲了敲门:“大哥,大门怎么锁上了?我们要出去。”
超哥看看那两打扮光鲜漂亮的情侣,又看看我和女大学生,一时拿不定主意。
我说:“你再给邱师傅打打电话呢?”
超哥点点头,叫那情侣稍等,又给老邱打了个电话,但还是无人应答。
超哥只好硬着头皮给那对情侣解释,说钥匙被同事带走了,一时半会儿联系不到,叫人家留个联系方式,待会儿门开了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小情侣好好十一长假,兴致勃勃正准备出去玩的,闻言自然不高兴,嘀嘀咕咕发着牢骚离开,超哥在身后又挠头又抓腮的,一脸焦虑。
待会儿肯定会有更多人来找他,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有的问这么晚了为什么大门还不开,有的问为什么小区里的人都收到了奇怪的短信,是不是物业把业主信息泄露出去了云云,一时间电话声此起彼伏。
我们三忙不迭地接了好几个电话,最后女大学生先啪地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