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但棉花糖的眼中似乎只有我,它的身体突然拉得长长的向我飘来,时长申一刀下去,它就被被截成两半,但因为是气体,很快又凝固在一起。
它又试了几个姿势,想要来触到我,皆被时长申的长刀断在中途。
它扭动着气态的身躯,模糊的五官转向时长申:“你真碍事!”
它一边说着,身子慢慢飘延展散开来,形成一团巨大的迷雾,向我迎面扑来,将我和时长申笼罩其中。
我捂住鼻子和嘴,憋着气,怕一不小心就把雾气吸进去。但没憋多久,一会儿就憋的两眼通红,就在我快支撑不下去时,我伸手使劲撩时长申。
时长申仿佛是不怕吸入那团气体,他看我那副没法呼吸的模样,捞过我的脑袋,掰开我的手,嘴对嘴地给我喂了一大口空气下去。
我看着他冷冰冰的双眼就在我眼前,睫毛似乎都能扫到我的眼皮,我身子都有些发起热来,心情轻飘飘的,身上该软的软,该硬的硬,几乎要在这恐怖的氛围中陶醉进去。
他一口气给我渡完就把我从迷雾里甩了出去,我一屁股摔在地上,“哎哟”一声惨叫。
那团迷雾又渐渐向着我这边飘来,我赶紧翻身起来跑,棉花糖体积变大后移动速度就变得很慢,明显追不上我。
我看到时长申的身影在迷雾中漫步走着,他随手挥舞着长刀,似乎在迷雾中找寻什么,整片迷雾透着淡淡的血红色光芒。
迷雾见这样追不上我,又缩回一人高的一团,向着我追上来,我紧跑几步,听到时长申在棉花糖背后喊:“裴秋,停下!”
我听话地乖乖停住脚步,回头看棉花糖。
只见棉花糖背后,出现一轮巨大的黑色原形物体,泛着红光向着它拍下去,一下子就把棉花糖拍扁在地上,片刻后贴着地的圆形物体周围飘出一圈白气,很快散了去。
我看到那块巨大的圆形物体底部连着刀柄,握在时长申手里,像个苍蝇拍似得,把棉花糖拍散后很快就又变小,退化回长刀模样。
一切褪去后,地上留着一块闪闪发亮的水晶碎片,时长申走上去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我看那玩意儿眼熟,好奇问他:“这是什么?就是因为这个闹鬼?”
时长申这会儿看起来心情不错,收起长刀,拍了下我的屁股,像是表扬我很努力一般,把我拍的脸上微烫。
但他的刀一收,我们四周又变回漆黑一片,这晚上别说路灯光了,月光也没得,甚至连点城市周围的光污染都没有,黑的诡异。
我正想着怎么回去,远远地有两轮白光亮起,公车滴滴叭叭响着喇叭开过来,停在我们面前,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车修好了,你们上来不?”
我身后不远处,上班族一脸痛苦地捂着鼻子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向着我们走过来:“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
我看着他脸上隐隐可见轮廓的脚印,心虚地告诉他:“还能怎么了,天太黑,你摔了呗。”
上班族很快接受了这个答案,一边擦着鼻血一边爬上公交车,嘀嘀咕咕地发牢骚:“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每次做末班车都贼倒霉,换工作算了......”
时长申还在低头把玩他手里那颗水晶残片,似乎很是心水那小物件的模样,我推着他一起走上公交车。
这会儿车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刚才那大半辆公交车的人也不知道是人是鬼,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两找回原位坐下,公车又开动起来,不过一会儿路上又渐渐有了些灯光,可以看到路边一些零散的农房,一切仿佛又回归正常模样。
闹鬼什么的应该就这么结束了,我经历了一段诡异的旅程,顺便对时长申有了新的了解。
我心里猜想,他是个驱魔师?是个道士?他是不是在修仙?他浑身上下简直有无数谜团等着我去解开,我感觉自己更加中意这个神秘的男人了。
我挨着他,紧绷着的的神经很快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困意立马就爬上我的大脑,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时长申说:“你想睡就睡会儿吧。”
我也不征求人家的同意,顺势就把脑袋枕在人家肩膀上,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