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几声不见她应声,我便回头拿了钥匙穿了鞋追上去。
我跑到走廊尽头的应急通道,里头黑乎乎的,只有那应急出口的灯牌发出绿幽幽的亮光。
我又喊了几声小朋友,没见人回答,声音传入空荡荡的应急通道,响起点我的回声,渗人的很,我心想这大半夜的,这孩子胆子也忒大!
我家住在这座30层公寓楼的17层,这会儿我也搞不清该上去回家还是该下去找人。我坐了电梯下楼,找到保安,跟他知会了一声。
保安说他会注意的。
我顺便问了下上午那个坐在停车场入口的老人怎么样了。保安摆摆手,说他去的时候老头已经走了,不知道是谁家的老人。
我跟保安又闲聊几句,然后坐电梯回家,我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我家门开着,一个蓝色连衣裙的身影窜了进去,“呯!”一声从里面把门关上。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么晚了还不能睡,我感觉累的头疼,而且有点郁闷,这孩子太皮了,今晚上我指不定得搞到几点才能睡,明天怕不是又起不来。
我有点没耐心了,加快脚步走上去,把门打开,我对着屋里喊:“小朋友,你不能这样随便进陌生人家里。”
女孩没回答我,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我进门找她,奇怪的是找了一圈哪都没找见。我甚至把冰箱打开了看看她会不会躲在里面。
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我自我怀疑起来。
也不是不可能,我这时候困的头疼,犯点迷糊什么的也是再正常不过,说不定我又要大半夜地点外卖。
我又走到我那不大的客厅扫视一圈,只看到喵大和喵二姿势像复制黏贴一样,双双盘在沙发上,一起盯着我看。
喵二脸盘子肥,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线,看我像是皇帝看屁民。喵大长的精神,蓝黄的异色瞳孔直盯盯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我的脸,自言自语:“怎么的?我脸上有东西?”
这时喵大站起来,对着我龇牙咧嘴的哈了一口凶气,飞奔过来跳上茶几踩着我的肩膀往我背后一跃,优雅地跳过我肩头,落地时脚上踩着一只肥硕的蛾子。
我被它吓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会儿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我不想管小女孩到底有没有跑进我家了,我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一头埋在床里,终于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张林电话,说蒋黎进医院了。
我奇怪:“昨晚上还好好的人,怎么说进医院就进医院了。”
张林说:“不知道呀,他家住三楼,大半夜地突然跳楼,可不摔个腿骨骨折嘛!”
这就更奇怪了,我说:“跳楼怎么不选个高点的地方,这摔不死留个重伤多不划算。”
“我也这么说。”张林说着,口气一转,突然神秘兮兮道:“不过蒋黎说他不是跳楼自杀,是遇鬼了,被吓得从阳台上跳下去了!”
这个就超出我两的认知范围了,一起在电话里沉默,然后我说:“有什么的去公司里再说,看看下班要不要去看望人家一下。”
毕竟蒋黎追我之前我们仨关系还是挺铁的。两0加一直男的组合,也不能全怪当年蒋黎会误入歧途。
下午我们提前下了班,往医院赶。到时一个女生正从病房里走出来,长的一副典型东方贤妻良母的五官。她看到我们,微笑着跟我们打了招呼。
我奇怪:“她认得我们?”
张林看着我:“昨天才见过你就忘了?蒋黎女朋友啊!”
“啊?蒋黎女朋友不是长的挺艳的那个吗?”
张林疑惑看着我:“你是把谁的家属认错成蒋黎女朋友了。”
我两说着走进病房去,蒋黎躺在病床上,我赫然发现昨天那个红色衣服的女人也在,就坐在蒋黎病床边。我指着她说:“看吧,这不是在呢。”
张林奇怪地看我一眼:“当然在啊,你在说什么呢?”
蒋黎一条断腿打着石膏挂在半空,看到我们来了先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出了点意外,还麻烦你们来看我,多不好意思。”
张林嘻嘻笑着,一边说着“客气了。”一边从包里掏出笔,毫不客气地先在蒋黎包着腿的石膏上签了大名,然后把笔递给我,一副请的手势。
我笑着心想这家伙真是个逗比,也抬手上去写字。
那个红衣服的女人站起来,看着我一笔一笔地写,我突然感觉怪怪的,最后几笔画写的歪七扭八。我写完,那女人嘴型无声地动了动:“裴秋。”
然后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阴柔妩媚地笑着,似乎跟我放了个电,又坐回蒋黎身边。
刚才出去的女人拎着热水壶走进来,客气地帮我和张林倒了杯茶,苦着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