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呙说完,迈开腿跟着宵穹一起向我这边走过来,两人站在门口,宵穹踏入迷雾一步,果然有一根黑色长针向他飞来,他稳稳不动,黑针贴着他的耳朵“夺”一声戳进他身边的金属门框里。
夜呙拔下那根黑针,轻笑一声,说:“看样子,这‘怪物’眼神不太行。”
宵穹回头对夜呙笑了笑,自顾自地跨开步子往雾里走。
背后几个大妈惊呼起来:“哎呀,你们这出去是送死呀!”
夜呙回头,竖着两指点了下额头划开,翩翩然地做了个致别的手势。他耍了个帅,惹红了大妈们的脸,也封上了大妈们的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跟着宵穹一起往雾里走。我自然而然也是跟着上去。
那雾大的伸手不见五指,视线极为有限,宵穹和夜呙手牵着手走着,那一双背影像极了漫步在画中的小情侣,苦逼了我这只单身狗,只能靠着灵敏的鼻子保证自己不跟他两走散。
不过我还是走散了,因为我看到迷雾深处再次出现那个人影。
迷雾其实很深,一米开外就看不真切,但不知道为何,那个人影明明距我有百来米的距离,我却能看到他的轮廓,仿佛冥冥之中是有天意在指引着我去寻找真相。
我实在是压不住我此刻作为一只小型犬的好奇心,不顾危险,冲着那个人影跑过去。此时雾里面没有什么刺鼻的臭味,想必怪物离我还远。我大着胆子跑过去,那人似乎也一直在走动中,腿短的我跟上他还有些费劲。
好不容易终于是近了些,慢慢能看清那人了,我看到他背对着我。那是一个少年模样的男人,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九分休闲裤,露着骨感的脚踝,脚上踏着一双白板鞋。
少年快步向前走着,我着急,就对着他汪汪叫了两声,他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那一双熟悉冷漠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浑身一抖,卷曲的尾巴疯狂摆动起来。
——少年时长申!
没想到偶尔做个梦还能梦到这勾人的小子,我激动地冲上去,毫不犹豫地抱住人家小腿,吐着舌头哈哈喘气。
时长申从上往下看着我,蹲下来,戳了戳我皱巴巴的额头:“小家伙,走丢了?”
他看着我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不少,看的我心痒痒,我毫不客气地仗着体型优势一个劲儿地往他□□拱,一顿猛吸,趁机揩油。
时长申看了我一会儿,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一把撩起敦实的我,把我夹在腋下,站起来:“既然如此,你就跟我走吧。”
我心道居然还有这种好事,自然是乖乖不反抗。
时长申圈着我继续向前走,被夹在时长申的手臂里的我还不断抬头,想伸舌头去舔他下巴,舔他的嘴巴,无奈我这短脖子,舔来舔去舔个寂寞的空气,只能干瞪着眼睛,空看着美男当前,摊着舌头流口水。
艹,我真是一条失败的舔狗!
迷雾很深,笼罩着整片城市,但不知为何时长申身边的雾就相对淡一些,只要他走过的地方,那雾气就好像被他逼退了般,悄悄散去。路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活物。
我抬头,看到路边居民楼里有人从窗帘后探出一只眼睛,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仿佛正在寻找什么,但并不把我和时长申看在眼里。
我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路上的车有一部分像是被重物撵过,歪七扭八的,路灯也倒了几根,其中还有两辆撞在一起的警车,我看领班大妈那报警电话是要白打了。
渐渐地空气里传来一丝腐臭的腥味,时长申把我放下来,拍了拍我的屁股:“来,小狗,叫几声。”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时长申看我不叫,开始伸手摸我的下巴,两条长指轻轻地抠着我下巴上两圈肥肉,把我的抠的舒服的不行,简直要眯起眼睛,他一边抠一边说:“乖,叫几声,帮我把它引过来。”
唉,我说他怎么好心要带上我,原来是要把我当鱼饵使。狗命不是命吗?众生平等请尊重我的狗头好吗?
我心里想归想,可惜,谁叫我偏偏就是个见色眼开的家伙呢?为美色屈服的我,看着时长申精致英俊的脸蛋,鼓起勇气“汪汪”叫了两声。
时长申揉揉我的狗头:“叫响点,多叫几声。”
我内心已经快流泪了,这不是找死?但是我实在是拒绝不了美人。我只能告诉我自己,就当他是要求我□□,然后豁出命去,“汪汪汪”地叫唤起来。
旁边二楼有人打开窗户,有个老头探出脑袋,一脸慌张地白了脸:“不要命啦!想把那怪物叫过来吗?!快叫你的狗住嘴!”
时长申完全把老头当空气,一副泰然自若模样,一动不动地等着我把怪物引过来。
我看那老头都快吓尿了,感觉自己跟时长申在这居民区里引怪物是缺德了些,于是吸了吸鼻子,找准臭味飘来的方向,硬着头皮一边叫一边往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