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大,我个子小,水满后我可以在里面狗爬式、仰泳式、漂浮式游个畅快,尽量无视外头传来的粗重喘息声。
我玩的得劲了出来,抖干身上的水,天也晚了。我走出卫生间,看到窗户外面隐隐约约地在打干雷,床上两个人光着身子睡成一团,我无视他们,跳到沙发上,两条前腿放在窗台上看外面。
外面雨已经停了,天也黑了,路灯已经亮起,住宅区灯火初明,整片天空泛着光化学污染形成的紫红色霓光,其实还挺好看。
越过不大的市区可以看到镇外的湖泊,我看到湖面上的雾气俨然比白天更浓了,遮天蔽日地盖住半边紫红的天空,简直像是沙尘暴一般有了实质,里面隐约雷光闪动,印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影子,浓厚的雾气滚滚翻动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它正慢吞吞地向着小镇靠近。
这场面看起来太壮观了,我兴奋地叫唤起来。嗷嗷嗷一通吠叫后,叫醒了床上那两个光屁股。
宵穹围了浴巾走下床来,眯着眼睛看远处诡异的迷雾:“看样子,差不多就是明天了。”
夜呙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一裹继续睡:“那明天再说。”
天亮了,我耳朵一竖,精神抖擞地醒来。外面静的诡异,我跑到床头看了看宵穹的手机,显示7点50分,我又跳上窗户看整座城市。
外面雾很大,白茫茫一片,整个城市湮没在迷雾中,只能看到一点点高低错落的楼房轮廓,街上安安静静地似乎没了人气,完全听不到车流声。
我正努力瞪着我看起来哀愁的圆眼,想仔细看出点什么明堂,只听“嗙!”一声巨响,接着警报声响起,像是有东西撞上了车。
宵穹听到了声音,起来穿衣服,自己穿完了拉了拉睡的死沉的夜呙:“准备准备,要开始了。”
夜呙像是被榨干了精力,满脸憔悴的坐起身,我看到他那半边红肿的红豆,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总之又对着他多吠了两声,纾解心中不畅。
不过一会儿他两收拾妥当,我跟着宵穹和夜呙出了房门往电梯走。然而电梯停了,按钮上只显示一条横杠,我们只能从旁边的应急通道走下去。
走到七楼时跑出来一个青年男人,慌慌张张地,抓着宵穹的手臂问:“你们看到雾里的东西了吗?”
夜呙不动声色地掀开男人抓着宵穹的手:“你看到什么东西了?”
男人一副被吓得失魂模样,没注意到夜呙的不悦,惊恐地瞪着眼睛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站在窗户前看雾,里面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好像有很多触手,张牙舞爪的,还没看清楚就不见了......"
宵穹和夜呙互相看了一眼,宵穹拍拍男人的肩膀:“你是做梦了,回去继续睡吧。”
男人看着宵穹逐渐加深的眼眸,一双惊恐的眼睛慢慢变得呆滞,片刻后他乖顺地点点头:“嗯,我想你说得对,我应该是做梦了,我回去了。”
男人说完,转身又折回走廊内,慢吞吞往自己房间走去。
没想到宵巨帅居然还会催眠,果然是人帅才艺多,我佩服地摇起尾巴,狗腿地跟紧他,继续跟着他两往楼下走。很快来到酒店大堂,但是大堂门却是锁着,前台也没有服务员。
我抽了抽鼻子,闻到空气里一丝血腥味,于是顺着味道小碎步奔过去,看到玻璃门上有一只蝙蝠被一根黑长的针状物体钉死在玻璃门上,那钢化玻璃被十来厘米长的黑针戳出了蛛网状裂痕,可见这针状物体当时射入时劲道之强。
我冲着那死蝙蝠汪汪叫了几声,夜呙闻声走过来,看着蝙蝠上的长针摸着下巴,提出疑问:“难道就是雾里那东西干的?”
宵穹站在一边,不置可否。
大堂里安安静静地,显然是没有人了,门是从里面被锁上的,说明锁门的人应该还在楼里。那人如果往上跑,没有意义,上面几层楼除了客房什么都没有,可能性比较大的应该是下了负一楼停车库——那里可以通往外面也可以通往商场。
宵穹看了夜呙一眼,夜呙立马明白过来,两人转头又进了消防通道,往负一楼走。
我刚要跟上去,回头的一瞬间眼角瞥见迷雾里有个人影,我停下脚步回头仔细看,人影已经不见了。
这个情况就超出我用汪汪几声狗叫能表达的范围了,无法,我只能把这所见放在心里,暂时跟着那两个人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走到楼下,停车场灯光还算充足亮堂,里面挺空旷的,商场地下入口的门已经打开,这会儿除了商场酒店员工和住酒店顾客的几十辆车,停车场大部分空空荡荡。我们走了几步,渐渐就听到争吵声。
有个女人在喊:“你没看出来这雾很邪门吗?还开门,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啥?”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振振有词道:“天灾人祸多的去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