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另一头教育一群新进的实习生,我这一下在他身后闹出不小的动静,主任回头皱着眉头看我,一脸“你在搞什么鬼”的表情。我的注意力却全都丢给了那堆实习生里的时长申。
他笑了,嘲笑的那种笑,轻蔑地对我勾起一个嘴角,勾的我六神无主,魂不守舍。
我还傻乎乎地举手跟他打了个招呼:“Hi!”
一包纸巾打在我脸上,同事张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还看呢,管管你尿湿的裤子吧!”
张林跟我同道中人,他必定是知道我这时候是色迷心窍,白虫上脑。我一边擦着裤子,他一边看着那堆实习生。
“是哪个?”他问。
我说:“那么明显,最好看那个呗。”
张林细细一看时长申,疑惑地挑着眉毛:“你不是0吗,那个小朋友漂漂亮亮的压得住你吗?”
我说:“呸,你不懂他多攻!”
张林呵呵一笑:“说的好像你被他睡过似得。”
我擦完裤子,继续远远看着时长申,毫不要脸地说:“梦里人家睡我好几年,差不多可以算睡过了吧。”
张林小声哈哈笑起来,我跟他一起,在办公室的另一端,两人笑的一脸Y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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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到家,天也快黑了,我又开始犯困。为了节约我不多的清醒时间,我一般都是带快餐回来吃。我打开咖啡机,去拿咖啡豆时发现我那398一袋的进口咖啡豆已经开了。
我一点也不奇怪,天一黒我就犯迷糊,喝了咖啡也就勉强不让自己睡太早,能多出两个小时追点美剧看点小说打个飞机,顺便收拾一下家务什么的。
我进门时喵二挺着个弥勒佛似得粉色肚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知道来迎接我一下,这会儿还在看。我觉得我家猫成精了,我不在家时,他们会把遥控板叼出来踩,踩来踩去就把电视开了。
此时电视里放着抗日神剧,喵二似乎在犯困,眯着个眼睛,直直盯着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个什么名堂。
喵大从猫爬架上跳下来,优雅地经过我面前,似乎是注意到我了,回头用一双异色瞳孔撇了我一眼,“喵”一声短叫,大概算是跟我打了个招呼,又摇着尾巴进房间去了。
我觉得我这个铲屎官大概连官位都没有,就是个工具人,喂饭的、铲屎的、理毛的、按摩的——这种称呼大概才适合我。
吃了晚饭收拾了一下,我洗了澡,端了杯咖啡回房,拿出平板躺在床上开始刷美剧刷电影,发现一部叫做《雾霭》的惊悚类电影,看评分还不错,作为一个惊悚片在豆瓣能有7.9的高分实数不易。
影片讲述一座小镇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大雾湮没,雾中似乎有杀人的怪物出没,进入浓雾的人皆一去不复返,有一群幸存者被困在本地一座大型超市里暂且苟活,他们不敢踏出门外,恐惧、惊慌、挣扎、悲伤、绝望……人们的精神濒临崩溃,只能惶惶等待命运降临的故事。
其实故事设定挺有意思的,有一些bug和缺憾,不过瑕不掩瑜,总体来说看的过瘾,就可惜我这困劲呀,又起来了,没等看到结局又睡过去了。
我又开始做梦,我梦到客厅里的奶牛猫喵二在说话,它一嘴懒散口吻:“阿秋应该更勤快点,这月底余额都不够我点锻鹤亭的松蟹刺身双拼了。”
我满头黑线问号:我家猫不仅成精,还成賊了?背着我点什么逆天的外卖呢!
喵大坐在猫爬架顶上,甩着尾巴,舔了舔它那像山竹肉似得白色爪子,然后跳下来:”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出发吧。“
过了片刻,两个帅哥走进我房间,宵穹不知道哪里拿来的狗链子,往抱着枕头睡成一个虾米形状我的脖子上一套,手一提把我拎了起来,丢进夜呙怀里。
夜呙抱着我,我看着墙角的穿衣镜,今晚上我是只满脸忧愁相的巴哥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