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当场不削地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一张纸巾飘落在我脸上,我好奇是哪位帅哥这么体贴,要拭去我晶莹的眼泪,让我知道了我必定以身相许!然后,一只大手隔着纸巾抓住我的面门,把熟睡的我提了起来。
宵穹说:“既然不想输给我,今晚上阿秋就让你带着吧,夜呙。”
然后我感觉自己被轻松丢到了另外这个叫夜呙的帅哥手里面,纸巾从我脸上滑落,我看到了镜子里夜呙手上的我——一把乌金柄唐刀。
那一晚,我跟随夜帅哥披荆斩棘,踏着满目疮痍的尸山血海,在一群忍者模样的人中杀进杀出,威风凛凛。
“嘶拉!”
这个穿着白色和服的长发帅哥双手握着我的剑柄,长臂一挥,刀光一闪,对面的黑衣蒙面忍者衣衫破裂,胸口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片刻后鲜血如幕般喷涌而出,尸体向前倒下。
接着,夜呙双手又左右一舞,流利地砍掉了另外两个冲上来的忍者的手臂和大腿。
新鲜湿热的鲜血溅满他白色的衣袂,像一朵朵开在白色纸张上的艳红彼岸花,妖曳摄魄,美的惊魂。
夜呙用大拇指拭去粘在唇角的鲜血,露出白森森的笑容,纵身一跃,竖握着我,将我直直地从最后一个高大忍者的天灵盖插入。
这个忍者体格尤其伟岸,肌肉长的不输巨石强森,他倒下去时夜呙松开了我,我随着倾倒的庞大身躯,看到满眼的紫红天际和破败的断壁残垣。
夜呙走过来,一脚抵着死人脑袋,弯腰抽出我亮着寒光的剑身,带着糊我一身的黏腻脑浆,红的白的粘液顺着我的剑身涓涓流下。
MD,我快恶心坏了!我难以理解,难得做梦的我怎么偏偏会梦到一个这么重口味的世界!
宵穹一身藏青色和服,绑着黑色的腰带,穿着木屐,悠闲地踩着尸山尸海走过来,如履鲜花草丛间,信步闲庭。他从刚才就一直坐在不远处看着,像是在观赏一场优美的舞台剧一般。
这会儿曲终了,台上的人儿停下了舞步,他便上来献花了。
宵穹缕起夜呙耳边一丝碎发,他说:“夜,你是在勾引我吗?”
我不知道他如何得出的这个结论,我只知道目之所及这环境,战火未熄血流成河,碎尸满地黑鸦悲鸣,空气中硝烟味未散,腐腥味又起,怎么看都跟“浪漫”两字无关。
夜呙看着宵穹,舔了舔嘴唇,笑的风尘魅惑,像个老练的青楼妓子。背后一团还在灼灼燃烧的火焰把他一头乌亮的黑发照的金光笼氲。
然后?然后这两个人就不要脸的亲起来了,很快,我被他两丢在一边,赛满一嘴狗粮。
我百无聊赖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团火终于烧完,飘起黑烟,火星子还在一堆炭黑物体中明明灭灭,夜呙终于是想起我来了,把我从一具分不出部位的尸块中抽出来,毫不在意地用宽大的白色衣袖为我擦拭剑身上干涸的血液。
他低着眼问:“东西找到了吗?”
宵穹颠着手上一块立方体的水晶,最后一下丢了个抛物线,落入夜呙手里。夜呙把水晶举起来看着:“本座又输了么。”
宵穹轻轻一笑,他这翩然恭谦模样,笑的让人在这血海中都能如沐春风,他说:“嗯,按规矩来。”
夜呙作势不怎么真心地叹了口气,把我拎起来对着我说:“阿秋啊阿秋,你可真没用,带上你还是输。”
我:“……”我能骂这个随手甩锅的厚脸皮吗?这跟考试不及格怪笔不好用有什么区别?!
宵穹提了提夜呙松散的衣领:“今日见到那个人了吗?”
夜呙摇摇头:“今天没有。”
“要多留意,他很特别。”宵穹道。
“你觉得他是……”
“不敢确定,许是这片时空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