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索罗那闻言挑眉,显然不知还有这番内情。

    “哦?那不知艾帕西会长有没有这个能力同时吃下我们两队的军需供给。”

    纳伦德闻言坐直身体,面上一喜,若是他能与一队搭上线,在利用自己的黑色产线,从今往后,不仅不用看艾帕西的脸色,还有可能飞黄腾达。

    纳伦德信心满满道“长官放心,我弟弟那边完全没问题。您就放心回去向菲利约元帅禀告,您一队的军需以后就由我们东部交易中心供了。”

    索罗那笑着应答,二人举杯又饮了几杯。

    突然,索罗那身侧的那名貌美雄虫在给他倒酒时不小心将酒洒出,暗红色的酒渍顺着桌角落到索罗那华贵的衣角上,雄虫立即跪伏在地,向索罗那道歉。

    雄虫身形单薄,皮肤白皙,红色的短发在灯光的映射下仿佛枯败的玫瑰。他身体不住的颤抖,身后细细的尾勾颤巍巍的紧贴在腰腹后。

    纳伦德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向地面,怒骂道:“该死的,做事毛手毛脚,想死吗?”随即起身就要朝雄虫踹去,却被索罗那伸手阻拦,索罗那看都没看红发雄虫一眼,只淡淡道:“副会长消消气,这可是珍贵的雄虫阁下,若是不小心打坏了,雄虫协会可饶不了你。”

    纳伦德朝雄虫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语带不屑道:“呸,一只平民雄虫而已,长官若是喜欢,今晚就可以将他带走。”

    索罗那挑眉不语,纳伦德见状福至心灵,他走到雄虫身边,一把攥起雄虫光秃秃的尾勾,不顾雄虫痛苦的哀嚎,手指狠狠扒开尾部道:“长官您看,这位阁下的尾勾腺体颜色依旧粉嫩,说明从未给雌虫做过精神力疏导,长官何不试试,若是不满意,我再给长官换个更合心意的?您放心,这只雄虫的腺丝已经被扒光了,没有任何杀伤力。”

    伦纳德语带暗示,索罗那却道:“听副会长这意思,您是有收集阁下的门路了?”

    纳伦德脸色一变,立即意识到说错话,本想否认,但他见到索罗那审视的眼神,又想起自己还要倚靠对方搭线,沉思半晌咬牙道:“不错,这可是重大机密,索罗那是我的友虫,我愿意将此事告诉长官,但还望长官保密。”

    索罗那痛快应答。

    此时红发雄虫早已昏厥,尾勾萎靡地垂在地板上,外面是浓重的夜。